1(2/4)

必安。

自然是睡不着的,想起了什么,赤着脚跳下榻,去隔间空荡的侍卫房里找了衣衫。二皇子原不该这般可怜的,可他没法子,想得厉害了,羞耻和渴望交缠,他蜷回软榻上,自知见不得人似得,脸埋进衣衫里。随意拿的一件,埋进去了嗅出来是必安的,因羞耻而狠狠压着的渴求瞬息间爆发。他唤着那人名字,手指又探下去。

他这些日子总要让自己忙些,好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可是总有要歇下来的时候,他越发害怕安静,夜里熬着灯看书,翻翻红楼却恰好读到牡丹亭艳曲警芳心那一回。他房中古籍孤本寻遍了也不见什么西厢记牡丹亭,想是红楼书里随意编出来的本子。摘的句子却极好,姹紫嫣红断壁颓垣,眼前春色梦中人。不知不觉夜又深了,窗外野猫叫起春来。

总这么硬熬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他夜间睡得少,午后吃完了饭便更困些。更兼春日里本就爱犯懒,这日午后他又蜷在软榻上,终是熬不住,卷起的书页还握在手里,脑袋却渐沉下去,一顿一顿,陷进软枕里。睡却也睡不沉,

满前野意无人识,几点碧桃春自开。

于是总是折腾大半夜直到精疲力尽才无奈睡去。今夜更是折腾地厉害了,到最后连小腹都是酸软的,所以竟忘了拔出来,还含在身子里就昏昏沉沉睡过去。再醒来时已日上三竿,却发现身子里含着的东西还是湿的,原来哪怕睡着时,那管不住的花朵都在兀自吮着吸着吐水。他被自己不争气的身子气笑了,东西拔出来囫囵扔到床尾,赶忙爬起来穿衣。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了。那便。。。塞点什么吧,抖着手从床头屉子里随便摸一个出来,按着范无救教的在嘴里舔热舔湿了,喂进去往最馋的点上顶,可也很快不够了。

这次似乎感觉来得强些,强到不自觉已咬住衣角,像是往常被快感冲昏时咬住那人肩头。气味更催得他馋,想要找些玩意儿填一填深处,可手头没有,渐渐规律收缩的甬道也等不及了,于是学着那二人伺候自己时的样子,探着拆开花口,两指滑进深处。

必安快点。

也算到了,却没爽快。毕竟到底不是他,到底他不在。所以身体只是应付事地让他喷了一潮,追逐了一夜的快感却始终没有来到。他空落落地坐了一会儿,看着自己身下狼藉又觉得丢人,幸好只有月亮看到。往日里这时候是该被那二人细细吻着安抚全身的,现在却只有一件被打湿揉皱的衣衫陪着他。衣衫也好,好过没有,他抱着衣衫蜷回去睡,倒比前几日睡得安稳点儿。

他拔出来端详过,是跟范无救谢必安那两根差不多大小的,可怎么就是不够呢。塞得不够满,顶得不够深,偶尔顶到了,那胳膊却很快酸起来。他愤愤拔出来扔掉,可很快那瘙痒饥饿就燎回来,越是闭紧了眼睛不去想就越是酸着痒着。于是更加愤愤地把那东西又捡回来。可有什么用呢,不是真正想吃的肉,不够大不够热,不会顺着精壮的腰一个劲往里顶,更不会吻他耳侧哑着叫殿下。

院中碧桃也在那夜静静开了,月下旖旎,却无人来赏。他嫌帐里闷热,遂推了窗,只睡在窗下软榻上。往日里这样是不行的,无救必安看见了定要怕他着凉把他抱回床榻上睡。他翻身看窗外明月,昏沉间想着那二人现下应该在哪儿,被想的两个人今夜却见不到他独自婉转。于是桃腮薄面朱唇软腰,连带着开合腿间的水光,那样好的良辰美景,都白白与满园春光一起,只付与月亮看了。

含糊的名字泄出来,似乎那人真的在自己身上,随着自己越发催紧的叫声加快了动作。

唔!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