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工遇上失明患者(2/3)

纪晚园发现了，握住了杨希的手：“我读书少，见识短，不是说你不好的意思……哥，为啥你有那玩意？”

“下身就不用了。”杨希说。

“……女性的生殖器官。”杨希的指尖在抖。

“脱掉我的裤子。”杨希说。

可是这慢吞吞的动作让杨希的内心更加煎熬了。病号服的裤子是直接穿的，病人不穿内裤，纪晚园刚脱掉杨希的裤子就发现……

“——啊！”纪晚园见鬼了似地弹开一米。

“啊？”纪晚园不懂。

“不用害羞的，虽然我是第一次，但是你不是第一次啊哈哈哈哈，医生和护士们都看过了吧，上一个护工也看过了，习惯就好。”纪晚园傻笑着安慰杨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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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希听到这么大的动静，身体滞了一瞬，抿抿嘴，迅速把裤子拉上来了。

“哥，我知道你肯定受了委屈，你别伤心，跟大多数人不同的就是会被排斥，之前不是有个电影叫《分歧者》吗？就是因为男女主太优秀了才被其他人围攻……”纪晚园一边捏着杨希的手，一边轻轻地抱着他，像哄小孩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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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纪晚园还是不懂。

“哥，那是啥？”纪晚园又凑上来。

“哥，你唧唧有点小哈，但是这也没什么，很多人都……”纪晚园干笑两声，发现了不对。

“怎么了？哥？”纪晚园有点懵。

“你知道上一个护工为什么不干了吗？”

杨希沉着脸没说话。

“基因……”

“我是……”杨希突然住了口，声音有些不易察觉的轻颤，“我是双性人……”

虽然看不见杨希的眼睛眉毛，单看他下半张脸，他就觉得杨希很不开心了，好像又说错话了，但是……总不能一直不让擦身体吧，他还想多说两句，没想到杨希先开口了。

纪晚园用洗脸巾沾着水，轻轻地擦着杨希凝脂般的面颊，把那片有些干燥的嘴擦得湿润，又轻轻地把杨希病号服上衣的扣子解开，沾了水的毛巾在他的胸口和肚子上来回划拉着，纪晚园像是怕弄痛了杨希，干什么都轻轻的，跟挠痒似的。

“好了……”杨希一开口就暴露了自己的鼻音。

的时候，他余光瞥见杨希似乎是不舒服地扭动了一下，他想，失明的人听力往往会很敏感，也许是水龙头一下子开太大了，杨希才被吓了一跳。

“你走吧。今天的工资我等会儿结给你。”杨希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但是他控制不了。

等到擦完上身，纪晚园有些犹豫地去扒拉杨希的裤子想帮他擦擦腿，却被杨希眼疾手快地推开了。

杨希的指尖颤抖地更厉害了。纪晚园赶紧轻轻地抱着杨希，捏着杨希全身上下唯一可以随便碰的手，怕这个人要哭了。不过，失明的人会哭吗？

“哥，我不嫌弃你，也不觉得你奇怪，”纪晚园看着杨希受伤的样子很后悔刚才没礼貌地一惊一乍，“让我留下来照顾你吧。”

这句听懂了。纪晚园琢磨着这气氛有点尴尬，手上动作慢吞吞地生怕杨希突然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