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冉里又发呆。
陆煊叹口气,知道自己不能操之过急,他压住满心悸动,原来冉里并不是对他没感觉,都是误会,一切都是误会,因为两年他们谁都没主动沟通过。
陆煊静静抱了冉里一会儿,消解了浓重的情欲。
“走吧承安?服务员肯定怀疑我跟你乱搞了……”
陆煊亲亲冉里的脑门儿,没好气地:“叫老公,说了别叫名字,而且我干你逼的时候,整个餐馆的人,包括服务员,领班,以及他们的厨子,都知道你在跟我乱搞,你猜他们现在正在外面讨论什么?”
冉里尖叫着:“我不想在这里吃饭了!以后也不来了!我们回家吧好不好?我们回家我们回家!”
陆煊没所谓地拽着冉里离开洗手间:“你跟我领证了,我不干你的逼干谁的。”
冉里瘪着嘴:“我后悔跟你领证了,你变坏了。”
“后悔?那你把证给我。”
冉里捂住自己的挎包:“……不给,不给你。”
顾承安看着冉里跟陆煊打情骂俏的样子,突然觉得冉里其实并没有把陆煊当成自己。
陆煊带着冉里回了座,服务员果然瞧他们的眼神很别有深意,冉里低着头瞪着桌布,一眼也不想看这些人,心里打定主意再也不跟陆煊来这个水族馆了。
陆煊跟没事人一样,射完逼神清气爽的,给冉里剥起海鲜,第一次照顾冉里吃饭,陆煊兴致勃勃。
冉里臊得想钻进地板里去,他好后悔听了alpha两句情话就昏头昏脑地跟他做,叫那么大声,他就是叫得很大声吧?
冉里吃着陆煊给他叉来的虾仁蟹腿,却食不知味,不停朝陆煊使眼色:
“回去了回去了……回去吧!”
陆煊在坏笑。
“陆先生,有人想见你。”
陆煊敛起调戏冉里的轻浮,盯向服务员:“谁?”
“他说是你的朋友,要跟你商量一下……嗯,酒吧的事,应该是这么说的。”
陆煊突然眯起眼,他环视四周,稀稀拉拉的加上他们一共只有三桌客人,要是有什么“不速之客”,他会第一时间发现。
但陆煊并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