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幽会(2/6)

他停下手中的抚摸,双手托起黄霁山的胯,缓慢而坚定地摁下去。

“明明和平常一样,有我们看着,谁敢在这儿欺负她!可一杯‘夜奔’下肚,她就、她就……”

窗外,大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晨曦撕碎乌云,洒下点点金光。天亮了。

许久之后,等两个人都喘不上气了,陈恪才恋恋不舍地起身。

“接下来我来处理吧。”

地半瘫在陈恪身上。

“我亲爱的老母亲——”

陈恪笑了:

陈恪戏谑地反问。

他俯视着黄霁山失焦的双眼,忘情地吻上他合不拢的唇,把性器埋到身体最深处,激烈而漫长地射出精来。

过了好久,她才慢吞吞地回答。

陈恪俯下身,将快要不省人事的黄霁山抱起,让他坐在自己身上,一边深深浅浅地送胯,一边笨手笨脚地抹去他眼角的泪珠。

一推开门,陈恪就暗道大事不妙。

“你就把备份统统挂上网。”

巨物在一瞬间彻底没入花穴,把黄霁山死死钉在原地。剧烈的快感像闪电一般传遍全身,他一下子脱了力,手脚蜷曲,彻底瘫软在床垫上,像搁浅的鱼,虚弱地而绝望地喘息。

“那么,下周一再见。我的……好哥哥。”

陈小秋眼睛眨巴眨巴,仿佛还没清醒到能听懂儿子的话。

陈恪像被刺痛了,不再直视他,偏着头递过一部手机:

可谁想到

“说好的,你陪我一夜,就可以删掉一张。如果删多了……“

“好了啊,再看就不礼貌了。”

“小没正行的!就怕你到时候不认我这个妈!”

“咋了?”

“要是那个人已经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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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霁山终于回过神,看向他的眼神里再次充满厌恶。

快感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滋生,沿着脊椎一节一节攀升上后脑。有一瞬间,陈恪觉得自己变成了云端的一片羽毛,荡悠悠地飞上了九天。

传说陈爸是个逃家的公子哥。

“谁欺负你了,报上名来。你儿子去揍他。”

两个月前,陈恪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会和同父异母的哥哥产生这样的关系。

好吧,说得更准确些,是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有个哥哥。

“又来?忙着呢。老样子,二楼一间房,闲了我来结账。”

孙酒保迎上来,额头上挂满汗珠。

“那就先刨他的坟,再请道士去捉他关起来。”

“这回不行。”

“谢谢,今天也麻烦你了。”

那个闷热的5月夜晚,陈小秋女士又一次喝醉了。

陈小秋终于笑了,伸出食指戳了戳陈恪的额头。

“我怎么?”

陈恪递过去一张钞票,四下环视了一圈。其他客人们本就离得远远的,被他目光扫到又纷纷低下了头。

陈恪松了口气。他总算听明白了,陈小秋这是又想起他那死鬼老爸了。

好几秒过后,黄霁山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尖叫着挣脱陈恪,跌跌撞撞地往前爬。

眼见黄霁山的手指蠢蠢欲动地划向了下一张,陈恪慌忙一把将手机夺回:

半小时后,陈恪和已经安静下来的陈小秋坐在出租屋客厅,面面相觑。

陈小秋是小山沟沟里逃婚的小媳妇,更名换姓藏到s市谋生,碰上了当时还仪表堂堂,人模狗样的陈爸。两个人很恩爱地过了一段日子。一年后,陈小秋有了小陈。

“噗嗤——”

一向酒品好过酒量,醉了就沉默不语的陈小秋正趴在吧台中央嚎啕大哭,一边哭,还一边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那富有感染力呜咽以压倒性的气势盖过了音响。

黄霁山忿忿地冷笑着,飞快地在界面上点了几下。

“难说,你来了就知道了。”

“月色”酒吧的老熟人孙酒保一通电话把陈恪从设计小组的会议上拽下来:

陈恪心领神会,当即对准那处毫无保留地发力。

黄霁山像是再也承受不住欢爱,张开嘴,无声地尖叫;与此同时,一股腥臊的热液从他的下体喷射而出,打湿了陈恪的耻骨。

“小陈啊,快来!”

“没关系,我们悄悄地去。晚上去,都穿一身黑,你替我放哨,我负责动手!”

陈恪不慌不忙,等身下人爬出一段,只剩下龟头留在穴口,才恶狠狠一挺身!

戳到某一处时,怀中的人忽然仰起头,轻轻痉挛。

手机的相册里,是一百来张他的照片。裸照。任一张流传出去都足以让他身败名裂。

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充盈了陈恪的内心。

他失禁了。

陈恪用一种夸张而滑稽的语气说。他看得出来,陈小秋依然有没哭出来的委屈。

“刨坟会被抓的嘞。”

“啊啊啊啊——”

“你……这个混账!”

硬挺的肉刃很轻易地破开早已泛滥成河的女穴,畅通无阻地向更深处滑去。柔软的内壁从四面八方迎上来,好客地吮吸着入侵者的每一寸肌肤。

她已经四十出头了,看脸倒是不显老,眉眼间还保有一点孩子气。眼影眼线哭花了,黑团团地挂在眼眶上,像个逃课被抓包的女学生。

一转眼,他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态,俯身到黄霁山耳侧,

“好啊,那就如你所愿。”

“夜奔”鸡尾酒是月色酒吧的招牌,也是陈小秋的最爱。只要有点时间,兜里又恰巧有闲钱,她总会来这里喝上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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