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雪花和半截手指(2/3)
“都烂成这样了,还是有人愿意吃你这老货,全靠这张脸吧?毕竟靠逼是不可能了”
讨厌……所有人…………所有人,都去死啊啊啊啊啊!!!!!……
他其实早就从管役奇怪的话语和态度中得到了答案,不过他宁愿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仿佛这样就可以改变事实
毫无预兆地他开始抱头痛哭,双手用力揪扯着头发,力度大到似乎要将脆弱的头皮掀起,一边哭一边气喘,手臂向下脱力并紧,渐渐地转为扯住耳朵撕扭,瞳孔不可遏制地缩小,瞪大,浑身打颤,双腿用着力膝盖骨互相挤压,整个人就像在往地底下沉,在紧咬牙关嘴唇哆嗦了一段时间后猛地放开嗓子惊恐地尖叫出声,疯狂捶打自己的头盖骨
为什么会是我的妈妈死了呢?为什么不是别的无关紧要毫无生存意义的人死掉呢?
“就知道会出事!……诶,轻点,没看着他细皮嫩肉,出印子那娘娘腔又该骂了……”
个破烂地方再漏风也不至于刮这么多雪进来吧,何况周围其他人身上都没有
抓住自己的脸后边哭边啸着躺在地上抽搐,身体的肌肉不受自己控制了一样痉挛腿四处乱踢,打着滚哭腔里是嘶哑的吼声,刺耳的尖鸣,他掐抓自己的手臂,没有痛感般地用指甲划拉,磨挫着后牙,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像丧失理智的野兽一样,周围一圈早已空出来,其他人都在默默观看他的表演,平静的眼睛里透露出的是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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锈色的铁门开了又关,可伶的人迎来送往,他呆在盘踞的角落,有人擅自来犯也不过是瞥了一眼,马上就不在同一间房子里了,计较再多也没用,能把妈妈换回来吗?能改变自己被出售的命运吗?他柔软而心善的妈妈本该被他拥抱着躺在他的身边,现在却死不见尸,温暖的残喘着最后一口气的她呼吸的通口被彻底堵死,会告诉他没有温度的文字的妈妈成了失温的尸体
“松月,这是你的名字,你记住了吗?”
“我的小月牙”
“你再看这一点从墙壁缝隙里透出的光,都晚上了,怎么外面还是有光呀?这个就是月光哦,月光是由月亮发出来的光,等我们的小月牙有机会出去了,在晚上抬头看一眼天空,能看见的又大又亮的东西就是月亮啦”
被打药晕过去前他看到的最后一眼就是那熟悉的令人作呕
“哇,不愧是生产后的阴道啊,一只拳头轻轻松松”
“你们几个都给我小心伺候着,不然和她的下场一样,哼哼”
……
……
“木,一横,一竖……就是木,你看,这是妈妈偷偷带进来的,用你的小手摸一摸,这就是木头,松这个字的偏旁木,因为松就是木头的一种”
妈妈,死了,妈妈……死了,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