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攻于千里之外病弱喂药(2/4)

p;刚刚到了山门前,昨日被他临走时大敞的桃花门此时仍旧是敞开的样子,看样子昨日走后便一直没有关上,舞长鸿不免心下一惊,昨日连夜雨阵阵,屋檐皆是雨滴坠入,冷气逼人,若是没有关,那按照师尊的身子,怕不是要染上风寒。

……

舞长鸿听了医者这番不卑不亢的话语,不免哑然,腹诽着自己的疏忽,同时又转眼看榻上的人——他烧的厉害,这件事是自己的错漏,他确实不应该当那个因为红颜而罔顾伦理的混球。

舞长鸿扫了一眼药方,打算就让下面打杂的小生去凑齐药品好了,并未过多在意,反倒是看着床榻,冷不丁问了句:“师尊这金丹中期,早已不似常人,就算孕期体弱,也不应烧成如今这样……究竟……”

“是……是徒儿未照料好师尊,受医者教诲了。”舞长鸿躬身看着医者收拾药具,留下了两打药物在榻边,微不可查向着楚涟之叹了口气,看了眼舞长鸿,冷哼的一声

“师尊?师尊!醒醒……”舞长鸿轻轻晃了晃楚涟之的肩,然而昏迷过去的人压根听不到他的话语,舞长鸿只能暗骂一声该死,却俯身抵住楚涟之的额头,哑然地感受如今滚烫的肉身,不是清泉泡得过久,而是已经病气入体,烧得不省人事。

于是舞长鸿赶到清泉便看到的是这样一副景色,只看到倒在石岸边浑身被暖意笼罩着全身泛红的人。

舞长鸿连忙加快了脚步往里面去,越过昨晚欢爱遮挡床榻的屏风,他便已然一阵不安,床榻上虽然没人,但腥膻味却迟迟未散去,仍然能够闻到其中的些许血腥气,而凌乱的床铺也证实了这一点,上面夹杂的红白未经任何清理,而按照师尊的个性,他断断不会准许这样糟乱。

这位医者是少有的完完全全潜心医术之人,看不出舞长鸿和楚涟之之间那些破烂事,更是对楚涟之的双性之躯视若无睹,半分不觉精怪,楚涟之孕中与之书信往来才让这位本在云游四方的医者拜来穷仙峰为楚涟之安胎。

……

医者的性子一向不稳,听到舞长鸿这样一番揣测他医术不精一样的言论,横着眼呛了回去:“小年轻懂什么,仙者如今孕体已重,本不再适合交合,如此蛮横的性事换了旁人早伤了胎儿根本,险些会一失两命,仙者的护体内力正是因为聚集在丹田之中护着胎儿才会受如此重的伤,才会让寒意入体烧至如此!你作为徒弟,究竟怎么照料你师尊的!”

他心道不好,走到岸边那人也不抬眼看他,结界术都勉力维持,丝毫对他起不到什么遮挡作用,而清澈的泉水里,可以看到几点污浊和红色的血液源源不断,虽然细小但仍然让舞长鸿焦急地用干净的浴布把人从水中裹着抱出来仔细看着身下——不仅仅有撕裂的伤,甬道内完全红肿,药泉的作用看着才没那么吓人,内里被侵犯的深处不知为何不过大概是伤到了胞宫才会不断泌出细小的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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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什么啊,舞长鸿咬了咬牙,他不禁问着,楚涟之的护身内力去哪里了?

舞长鸿飞快往屋外去,他自知师尊居所后有几处药泉,每每师尊不在御空轩便在那几处——不过最好能找到,毕竟除了那几处,舞长鸿完全不知道他能或者会去哪里。

“仙者这是孕期体弱风寒入体,再加上情事上过于激烈,受了过重的内伤……”医师看着躺在床榻上的仙者,抚了抚自己的花白胡须说着,手里还拿着刚刚开好的药方正放下手中的狼毫,沾了点点墨痕的黄纸交与了舞长鸿。

——出事了,昨日自己走的太仓乱,完全没有顾忌被自己玩弄后没有任何力气去收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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