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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触手被不知名物体烫了一下。

那些酒不多但度数都很高，又不知道那人的踪迹，艾里斯有点怀疑自己今晚能不能吃到“甜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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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那好吧，”艾里斯故作沉吟的模样，微微蹙眉道，“您挡着门让我怎么进去放酒呢？”

艾里斯路上遇到了那名亚裔少年，摸黑出来找水喝，一点也不怕黑。高数小朋友捧着可爱的小羊水杯一脸幸福，艾里斯顺口问起了那位文章先生的去向。

“他叫那个什么，高数！对，高数挺难的……”章挺不死心地继续介绍亚裔少年，他的身子明显僵硬了，眼神不自然地瞟向一边。

高数“嗯”了一声：“可能去别的地方了，比如厕所，毕竟喝了那么多……”

“额……把这个给我就好。”男人回头望了望里间，指指艾里斯手里的盘子，表情尴尬。

他一向对真正的信徒不吝优待，例如克里……那么，今晚这顿甜点心就不得不吃了。

章挺好像硬了，他就是贴着身体说了会儿话而已。

“不懂。”艾里斯点头表示记住。

“好吧，好吧，你进来。”大块头表情复杂地让开了门。

艾里斯顺利推门而入，沙发上坐着个黑发白肤的亚裔少年，怀里抱着只黑色玩偶，房间里似乎就他和大块头两个。

回到休息室已经很晚了，休息室没有灯。艾里斯习惯性地在黑暗中摸索，脱下鞋子和丝袜，表面上站在原地呆了会儿，实则悄然伸出一根触手，四处触探床的位置。

“唔唔……我其实，也喝了一点！嘿嘿……人生嘛！可以请你送我回去吗？”高数真是个很会麻烦人的小朋友，艾里斯笑着答应，没有再在意。

艾里斯闷哼着后退一步，想收回那根受伤的触手，不料一只大手反应极快地揪住了那根触手，用力拉扯——艾里斯踉跄着扑在了一个满身

十二点半，艾里斯给酒吧挂上打烊牌，照惯例巡视一圈，所以回来的时间晚了半小时。

艾里斯放下酒水，心里有点怀疑经理所说的话：这一大一小看着很面善，眼神一个比一个正直，不像可疑的犯罪团伙。

艾里斯打断他文绉绉的自我介绍：“艾里斯。我不懂中文，只是听得懂。”

了。”

“……我们点的酒啦！”

“他怎么没有跟着你。”

艾里斯摇头，肯定地说：“我没有看见他。”

“……那么多？”艾里斯拧眉，酒吧一般是没有白水的，给高数喝的水是员工特供。

“他去你那里了啊！”

艾里斯摇头拒绝：“这些粗活儿还是我来干吧，让客人来端盘子太没有礼貌了。”

……可能是少年长得很乖，来到蓝星的挺，文章的章——”男人挠着头准备自我介绍。

这引起了艾里斯的兴趣。

高数把眼镜放在腿上，小心地吹走水杯上的热气，听见艾里斯的话满脸惊讶：“他为什么要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