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都是梦游患者。
一瞬间的胡思乱想很快被困意抛之脑后。
方觉一只手撑着脑袋,不让其掉下去。他无聊地挪动目光,想找一个视线载体。
突然走进一个人,把门口的大片白雾给撞散了。几乎是下意识的,方觉把视线转移上去。
那是个跟他一般年纪的少年,穿着跟他一样的校服,身量很高,显得整个人挺拔又清瘦。
那张脸生的极好,眉眼像晕染出的水墨画,嘴角看不出一点上扬的迹象,浑身裹挟着寒气闯进视野里。
跟灌了杯冰水似的,方觉心里抖了一激灵。
方觉把手放下去,低头看着桌上的木纹,耳朵听见那人说话。
声音也跟暖沾不上边,礼貌又疏离。
方觉不是第一次见到他。有两次方觉来的时候正看到他走。
同样的校服,又样貌出众,方觉难免在零碎的思绪里分一缕心神去瞧两眼。
少年在他前面那桌坐下了,还是面朝他的那边。
方觉一抬眼,两个就对上了视线,然后同时移开。
少年放下书包,拿出张英语报开始看,也没放在桌子上就手拿着,可能是有点洁癖。
方觉偷瞄一眼,又低头看桌面。
这桌子可真桌子。
不一会,思绪又飘了。
这么好学?
别是装的吧。
我可真阴暗。
这小破店能装给谁看。
看什么不好啊,看英语。
垃圾英语。
算了,关我p事。
……
三下五除二吃完早饭,方觉拎起书包就走了。
今天是他值日,得早点去。
经过一上午的学习轰炸,方觉早就撑不住了。最后一节下课铃一响,别人都往外边冲,他往桌子上就是一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