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囚(2/4)

秋风起，余生月下独酌，退隐江湖”

“徽意？”

“唔……我是想说，像条蛇……”

执盏写信来，他入朝做官了，还接了父母去中都。跟姜先生夸奖代天子如何勤政。最后难免又提到代天子请姜先生入朝。

十年。

“她跟宣宁帝确实没有。但是当初中都大乱，德懋领兵南下，徽意在中都被囚禁。徽意被囚禁期间，

二十年。

三十年。元禾派人送信来。

“我变成妖怪了？”初平纳闷。

“这？”

元冲把信递给初平，“这次又抱怨些什么？”

“代天子说，我今日拿不到先生诗文就不用回去了，让我也搬来黑山口住。”

元冲在一边问：“初平在写什么？”

初平指尖的血口子，非常缓慢但是肉眼可见速度的愈合了……

“你敢不喜欢！”

“春日明，与你策马扬鞭，征战四方

“就是当年宣宁帝的皇后。”

“你看啊。”

元冲把从市集带回的东西收拾好。他从市集带回来的一坛酒，放到桌上，初平去温酒。

元冲问：“皇太女？谁的女儿？”

元冲在初平指尖亲了一下：“你变成什么我都喜欢。”

初平耸耸肩，喝了一盏酒，“我很喜欢这些鬼怪故事和江湖话本呢，有趣。”

“这皇太女是徽意的孙女。”

元冲直接扑过来，把人按在榻上，一顿乱亲。

“…………”

两人抱在一起滚到榻上，“而且，初平身子总是冷冷的，又凉又软，摸起来像……”

“初平的话难得听到，听到就醉了……”

“他俩没有夫妻之实啊。”

元冲越来越老，可是初平竟然还是二十多岁的模样。

生，我知道您在屋内。代天子看重先生，我就不闯屋子了。不过，今天先生不把诗文给我，我是不会走的。”

初平等着元冲倒酒，晶莹酒酿盈满，初平仰头喝了一盏，“其实啊……我没什么大抱负，只不过承载着文人翘楚的名头，总觉得要做些什么，但步步给自己选的都是死路。现在想来，我其实只想躲起来。什么战事，军务，政权，都抛诸脑后吧。我想要一个爱人，和爱人躲起来厮守。无论以何种形式。留在爱人身边才是我想要的。”

元冲问：“那红袍将军又来了？”

“我正准备写一个狐妖，勾引独自走山路的书生……”

“像个死人……”初平故意把冰冷冷的手放到那人滚烫的地方……

元冲从市集回来。看见初平对着一大堆笔墨纸砚发呆，手里把玩那个把金柄匕首。

屋内，初平没办法，只好出来说：“好了，好了。知道了。你眼下堵在我屋门口也没有用，我一个字也没有。十日后，我一定让你取诗文回去。”

“可是胡老板那边，初平也是月月拖稿呢。”

初平说：“我刚才用匕首裁纸的时候，不小心割了手指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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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死了，跟硕玄帝说，我以后都不写诗了！”

“不敢……”

怀里的身子逐渐升了温……

初平看着信说：“硕玄帝从武北接了一个人到中都恒璟，册封为皇太女。元禾三个月前赶往中都，参加册封仪式。”

初平回屋，裁了一寸宽的纸条，写下：“十日。长诗！”

元冲问道：“初平到底为什么不再写诗了？”

“酒都没喝，就发酒疯。”

初平喝口酒，笑了笑，把信扔在一边，提笔写：

元冲握住他手，急道：“这是干嘛？！”

“应该是跟硕玄帝旁边那个国师有关。那天就是他救的你。”

这三十年来，元禾一直给他二人写信。她知道哥哥不识几个字，信都是写给初平的。

“我啊？我是狐妖的爱人，吃醋杀了书生！”

初平用匕首刃轻轻划了一下指尖，“你看！”

“硕玄帝这么喜欢初平的诗文，你们该是知己。”

“你们都高看我了罢，诗集印了十几册都卖不出去。策论政见无用武之地。着书立传写史，都是自欺欺人的。”

红袍将军接过纸条，行了礼，消失。

“你是狐妖还是书生？”

“余生所愿。”

红袍将军把硕玄帝让他带来的墨、毛笔，一大摞各地产的粗细厚薄不同的纸张递给初平，不依不饶，“先生留字据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