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温存(2/5)

只是她做不到了。

周羽望着发红的眼眶，这双无数次在他身下流泪的眼眸，他竟生出一丝不忍。

看着周姚没有躲避的意图，周羽这才没有生气，颇有温柔的关心道。

每每看到兮儿，她有种奇怪又神圣的感觉，隐约约察觉到兮儿可以达到此愿景。

她心里清楚眼前人的想法，正因为清楚，才怨恨。

死，只怕是举起幡帛，另立新帝，如此一来，稍有不慎，满盘皆输。

“虎符的事情怎么样了？”

周羽的长相格外像先皇，尤其是眉宇间流露的英勇，让人的视线一瞬间的惊艳于眼前的美丽。

一直沉默下来，也不是办法。

她不能贸然行事，须徐徐图之。

眼见周姚神情恍惚，周羽心烦的拍打起周姚的脸，看着身下人回神，才勉为其难的捏起对方的下巴，漫不经心的说道，“当真不想活了吗？”。

一直未等到下面的声音，周羽无奈一笑，又突然冷脸用力朝下方扔起手中的茶杯。

不忍心她死？还是不忍心逼她做事？

如今她能做到垂帘听政，已是用了非常手段。

感受着对方饱含怒火的眼神，周羽也沉默了。

疼痛减轻后，周羽耐心的整理凌乱的衣领和发丝，微微颤的站起来，走到周姚身旁，看着身下人痛苦的样子，内心深处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又被强烈的欲望洗刷掉。

若是女子也可选择当官施展抱负、居家相夫教子、从商施展头脑，该是多么美好的盛景。

周羽无奈的躺在地上，拿起一旁的钗子，化开手臂，流出点点血水。忍着疼痛，撑起身子，把胳膊塞到对方嘴里。

周羽不清楚，他的一切一切内心的感受在无数人的臣服与恭敬中忽略不计。

“你说你，我问你答便是了。何故要如此惹的不痛快。”

没人比周羽更渴望大权在握，至高无上的地位。

只可惜，除了西北，尤其是京城，宣扬以白净柔弱为美，以三从四德为纲，以不识字词为才的女子。

“歇歇…歇歇”

硬是生生埋没众多人才。

先皇是什么样子的呢？周姚眼前仿佛浮现起一双温柔深沉的眼眸。

窗外的风在呼呼的吹着，屋内静的可以听到双方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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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羽甩起手，直起身子，抚了抚鬓角散落的发丝，坐在高处的座位上，居高岭下的看着倒地的女子，丝毫不在意其目光，浅抿一口茶水说道。

双方再次陷入了安静。

周姚狼狈的躺在地上，眼眶发红，感受着对方眼神的打量，她强忍害怕，愤恨的瞪着对方。

呵，这世间真是不公。

论才智，她与周羽平分秋色，论心智，她略逊一筹，但论带兵打仗，难于她争锋。

就连周姚有时也会恍惚，但她心里清楚先皇无论如何都不会在她的面前，表露强烈的欲望，渴望至高无上权利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