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不坦白的坦白(2/3)

我给他指了指，让他去一边听。

“怪不得你对那个人那么好。如果那天不是他在，你会怎么样？”

我被他看得后背发凉。

“你在说什么啊。”我觉得他状态很不对劲，试图让他冷静，“根本没有因果关系，而且你回答我，为什么要亲我？”

其实他一般表情变化不大，大多数时候都是一种懒洋洋的从容不迫的样子，只是我们相处久了，我能感知出他的情绪好还是不好。说实话，如今他这种铁青的脸色，实在很少见。

“你们打过电话？”楚苍问，“通话录音呢？”

“你离我那么远，好好读书吧，再说这个也不是很大的事。”我下意识回答他的问题，随后反应过来，“你刚刚是做什么？”

我不大自在，想去推他的手，“别摸了，有点痒。”

楚苍的气息近在咫尺，我对上他的双眼后，他率先移开目光，抓着我的肩膀，湿凉的嘴唇往下滑，吻到我的颈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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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

但楚苍抓住我的手，垂下视线听着外放，最后他看我：“所以脸是怎么回事？”

被我握住手的楚苍，倾身靠近，他带着凉茶味道的潮湿的嘴唇，印在我的下巴那里。

他突然笑了，和往常一样的有点痞气的笑容，说道：“音音，不是早就知道了吗？还要跟我装傻到什么时候？”

我将那天那个男人的袭击尽量轻松地表述一遍，楚苍听完，眼珠一错不错地盯着我。他的拇指，一直在轻轻抚摸我脸上蔓延到锁骨那道浅浅的伤疤。

发生了什么？

楚苍看着我，我也同样看着他。

楚苍只看了两眼，他的脸色就变了。

就好像一层存在那么久，久到我们都习以为常的窗户纸，它就应该在那里，它应该存在一辈子，可是突然楚苍就将它撕开了。

最后两个字说出来很困难，我觉得我有些缺氧。

我的声音停住了。

“没关系，在用医生的药，很快疤就没了。”

“我就不该离开那么远。”楚苍的眼睛是浅棕色，我可以清晰看见他的瞳孔在微微颤动，“否则他根本就没有机会骚扰你，跟踪你……谢宁音，为什么不跟我说？连我都不可以说了吗？”

面的小冰箱拿出两瓶凉茶，走回来放在他手边。

我握住楚苍的手：“别去想那种假设，这不是没事。再说，我也不是废物到反抗不了……”

楚苍完全忽略我的问题，他点头道：“对，没错，都是我离你太远的缘故，如果你在我身边，就不会受伤了。”

直到这时，我才猛地用力挣开他，本来想站起身，可腿被床脚绊了一下，我又坐回去，头脑发蒙，眼睁睁看着楚苍再度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