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并没有如期落下。
再睁眼是在一座装扮精致的宫殿内,屋内香味浓重,却并不难闻,他开始打量起这个房间。
矮塌上放着一摞写着古文的书籍,基本是《民生要志》《洪灾治理》这类,有关国家治理之策的传记。
平铺在桌面上是一篇没写完的治水之策,只是到后面没写完,染了一小片墨渍,然后他看见自己的名字,或工整、或凌乱的占据了草纸的很大一片章符。
顾骁。
顾骁。
顾酌风。
“酌风,你快进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你都不知道父皇有多烦,我说要去城门接你,他非说我一个太子出去接你太招摇撞市,身上一都也没有一国储君的稳重,最后君君臣臣讲了一堆大道理,我脑袋都要让他念炸了!”
珠帘晃动,一身明黄秀着龙纹的锦衣少年拉着顾骁进了内殿。
少年额头一点朱砂,双眸清澈无比,鼻尖位置一颗痣都仿佛随着主人的眼神亮了起来,整个身体都恨不得黏在对方身上。
“太子殿下可是金枝玉叶,就算是我也不想你去满是尘土的大街上等我,你从小就畏热,在太阳下晒一会就要发晕,今天太阳又那么大,实在不适合在外面游逛。”
说着,顾酌风拉过抓着自己手臂的手,放在手心里揉捏:
“所以你就别让我担心了,老实的在皇宫里等着就行,我见驾后自然会来找你,还是说、你想第一时间就见到我?”
一袭红衣的少年笑的恣意,抬手勾了勾身前人的下巴,故意道:“我们的小云儿……就如此想见哥哥么?”
太子殿下耳尖通红,有些招架不住这人如此的挑拨,呼出的气息都开始发热,窘色的地把头埋进红衣少年的颈窝里。
闷闷的声音,从顾酌风肩膀处传来:“你难道就不想我吗……”
红衣少年勾起的嘴角很快抚平,他把人紧紧搂在怀里,心里一片柔软:“想,每日每夜都在想。想小云儿在干什么,夏日酷暑,睡的安否,胃口是否如往年一样不佳;冰果子可解暑,但害怕你贪多,晚上腹痛睡不安稳可有人替你揉腹。”
顾酌风叹了口气:“你可真是、太不让哥哥省心了,小云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