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身子止住下落,赶紧重新抱住他时,已换了个姿势。
我整个人坐到了他一条腿上,死死环住他脖子,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了一起。
过了良久,我才听到沈淮洲松了一口气。「我的大小姐,这是在屋顶上,你突然那样,很危险的。
沈淮洲无奈地给我解释。
「对、对不起。可你不该那样笑我。」
我意识到自己不对,不好意思地扭了扭身子,小声哼哼着强词夺理。
「别乱动!」沈淮洲叹了口气,「你刚才那样,很危险,知道吗?」我心虚地「嗯」了声。
「既然这么害怕,还去吗?不去我这就带你下去。」
「去、去的。」我赶紧坐直了身子,非常坚定地看着他。
很快我们就到了堂姐妹们在的院子。下面很多人,分几拨站着。
院子中央,十五堂妹领着几个年纪大的堂姐站作一排。
身后,是稍小的堂妹们,或牵或抱着四个不同年龄的孩子。
外围由丫鬟仆妇们成圈守住。
而在她们对面,两个健壮的仆妇,压着三堂姐的夫婿跪在那儿。
周围分拨站的应该是彭家其他人。
还有位大约是里正的老者,带着几名青壮的男男女女,拉住一对情绪十分激动的中年夫妻苦劝。
三堂姐的夫婿披头散发衣衫凌乱,还满脸是血,估计已经好好挨过一回。
我四下张望,抬手对伏在最近那座屋顶上的暗卫打了个手势。
他猫着腰,往我这边跑来。「好了,沈世子,你能不能放开手?」
趁暗卫还没过来,我有些尴尬地扒拉着腰间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低声对沈淮洲央求。
从放我下来,他就紧紧搂着我的腰。
「不行,这么高,你摔下去怎么办?」他开口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好吧,反正他也只是从背后将手打披风下面伸过来。
我俩并肩站着,有遮挡,别人也不大看得清。
万万没想到,暗卫居然认识沈淮洲。
跟他单独打了个招呼,两人还互称其名。「下面现在什么状况,姓彭的怎么满脸血?」沈淮洲抢先开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