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2/7)

他的眼神变得黯淡，语气冰冷。

从刚刚开始，他温柔语气变得让人软绵绵的，想要听他把话讲下去，再讲下去……

吻到喉结，故意地伸出舌尖舔舐，想要他主动帮你。

“欲望存在的本身就是让人去满足的，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我不喜欢我们这样的关系……”

他话风一转，“你有我，光是这一点，你就变得很美好了。”

你指着书包边侧的伞，“在这，谁知道突然下雨。”

“你的伞呢？”

你不敢停下，害怕自己一停下，就可能走不动了。

你的声音压地很低，但每一个字，他都听的清晰。

雨伞老是丢，需要它的时候老是不再身边，刚开始从食堂出发的时候，雨还很小。

轻轻拉了他的衣服下摆。

本来调整好的心情又波动起来，谁知道程栖要说什么来嘲笑你呢。

此时谁都知道这句话想要表达的意识，你只是没有勇气说出那个难堪的词。

头发马马虎虎地干了一截，只不过衣服湿哒哒的实在难受。

“你……你在乱说什么。”

你实在听不下去了，好再他的手也及时地收回，你奋力跑出巷子，一步都没停过，脚步突然变得轻盈起来。

你皱眉，心想这人的脑回路怎么回事，你也没有表达出嫌弃他的意思啊……

你磕磕绊绊地说出一句话，“我……我是不是很槽糕……”

你止住了眼泪，却红了耳根。

“你想怎么说随便你，我不陪你玩了。”

不过更糟糕的是，身体开始变得敏感起来，又是雨天……

程栖敏感地捕捉到了这个变化，“你是不是……”

你突然哭了起来，也停止了自己的动作，那一刻无比地厌恶自己。

他转过身，看到你微微潮红的脸，瞬间明白了。

忍不住了来找我。

你前所未有地感到害怕，瞬间眼泪流了下来。

程栖离开了座位，去办公室取了钥匙，更衣室暂时还没那么快改造。

你终于明白心脏落了一拍的感觉，小巷里昏暗的灯泡，脚下潮湿的小道此刻都在倾听你要发狂的心跳。

这句话像是咒语一样，不停跟在脚后跟，你跑一步，它追一步。

他注意到你的异常，“哭什么？不是给你亲了吗？”

“这样对老师，老师会伤心的。”

？”

我很喜欢你呢。

“不能委屈一下跟我在一起？”

他怎么也摸不尽你的眼泪，有点慌了。

你想挣脱他的禁锢，好让这心跳声不被他听见，这个想法很荒谬，可是你真的觉得它跳地太快了。

以前他不怎么相信这种东西，现在他觉得一定是真的。

说着另一只手粗暴地探向你的后背，想要解开你的＊。

你有些急躁，看着他站在一边不动声色，冲动地拽着他的衣领，毫无章法地吻他的脖子。

“我以为是天色晚了才这么暗的呢……”

“别乱动，一会儿就放你走。”

“不许翻白眼，好好的氛围，全被你哭没了。”

“说话，别哭了。”

“毕竟，我很喜欢你呢。”

“你真笨。”

你垫着脚，不知是因为他不回应你的委屈，还是因为想到了什么。

“要我怎么帮你？”

好难受……

你跟着他走进了房间，门关上的一刻，莫名地心安。

……

几乎是憋红了眼睛，感觉却丝毫没有降下，意志开始动摇。

“干什么？”

早在你说话前，他就偏脸盯着你的眼睛，他记得有人说过，看到喜欢的人，瞳孔会放大。

铺天盖地的自我厌弃袭来，你几乎不能控制自己，身体的＊欲却也从未离去，好像在嘲笑你无力的哭泣。

“嗯，你不喜欢我。”

又下雨了。

你小心翼翼地移动着步伐，乘着教室里人不多，绕到了程栖的背后。

他说话老是不正经，让人看不出真心假意，这样的人，你揣测不透，与其最后还是自己被耍，不如不去接触。

他按着你的头到怀里，很久没有说话，等你哭完。

他明明知道，还要故意问你。

你硬生生地想要掰开他的手，却发现他的力道加紧了，不至于伤到你，但绝不想让你走。

刚刚你已经在挑起火的边缘了，眼泪一哭，你是好了，他那还在叫

“喜欢我。”

你没察觉自己眼里的瞳孔变大，只是慌张地否认道：“我没有……不是……”

“忍不住了来找我。”

那些掩饰自己欲望，否定自己欲望，试图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完美的正常人，才是最糟糕的。

你紧紧抓着衣服下沿，明显感觉到了一股湿润在那开始漫延。

同桌贴心地递给你毛巾，是她妈妈委托她顺路买的，只不过两个人都忘记提了，一直待在书包的角落里。

他向你耳边吐气，“可是我喜欢你喜欢的要命怎么办？”

“你没看见满天的阴云吗？

中途中，雨势加大，校服外套完全湿透了，整个人淋成了个落汤鸡。

那只手停了下来，退了出去。

本来酝酿的情绪烟消云散，你埋在他身前，翻了个白眼。

他凑到你耳边，有点讨好似地引导你：“那跟老师说说，你喜欢怎么样的关系？”

“帮我。”

他揽住你的腰，却迟迟不动，看着眼前的人慌乱地吻他，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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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不玩就不玩了？你把我当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