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容攸宁身上的痒意却没有得到丝毫的缓解,直到脑海里突然闪现过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他梦到自己以前好奇探索过的那个异于常人的地方被爸爸含在嘴里,他羞得紧闭双眼把头埋在枕头里当鸵鸟,但在一片黑暗中身下的触感似乎更加难以言喻。
男人棱角分明的鼻尖直直戳进未经人事的小孔里,像是闻到了什么琼浆玉液般陶醉,伴随着一声声满足的低叹,鼻尖在汁水丰沛的泉眼游走,满足了嗅觉后又伸出舌头裹起漏出的汁液,含在口中好好品尝了一番才肯吞咽。
可现实却比容攸宁脸红心跳的梦境还要过分许多。
醉了酒的男人手上和嘴上都没有轻重,即便是已经被索取到抽搐着潮喷了数次的青涩身体也没有得到一丝怜惜,憋久了的人像是单方面发泄般,原本连一指都难以容纳的小穴被两根粗糙的手指塞得满满当当,进出间又溢出骚甜的汁水,一滴不剩的被男人吸光。
男人回味无穷的舔了舔嘴角,像是还没吃够般。
容渊掏出身下饿了许久的巨物,却始终没敢真正的与那处嫩肉贴合,只是像上次一样用腥热的精液填满了湿热的甬道,这次明显比上次吃得更多,但头脑昏沉的男人仍觉不够,用手指将悬挂在穴口的白浆填了进去,像是要把紧窄的甬道全塞满自己的东西才肯罢休一般。
不知这样过分的发泄了多久,原本像桃一样白里透粉的地方都被玩成了淫靡的艳红色,直到往外溢的汁液已经和白浆混为一体,变得半透明。
身体原以为努力迎合侵犯者就能博取一丝同情,没想到却是助长了男人的气焰,手下的身体已经颤抖到了清醒过来的临界点时容渊的理智才突然被唤醒。
他又放纵自己过了头。
容渊狼狈的逃进卫生间,用热水浸湿了毛巾,回到床边轻手轻脚的处理完现场,完美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除了鼻尖还萦绕着一丝骚甜的腥气。
他用毛巾热敷了一会儿高高肿起的肉桃,看着被撬开的小孔渐渐紧闭,似乎这样就可以弥补自己的过错,但他清楚的知道自己错得离谱。
这是他循规蹈矩的一生中做过最冲动最失控的事。
容攸宁醒来时身旁空无一人,身边的枕头和被子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他伸了只手过去感受温度,意料之中的冰冷,不知为何,手臂牵动着全身的肌肉还有些酸痛,尤其是身下那处。
不过这些很快都被他抛之脑后,他只想知道昨晚爸爸没回家吗,还是没有挨着自己一起睡。
不管是哪种,容渊都没有实现当初答应他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