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淫妇目前还是美妇,但并不坚定,他原本是可下手,可不下手的,但为着这点怨恨,他决定报复武大郎一下。
最好能让武大郎亲眼看清,潘金莲是个什么样的人,比不比得过他西门庆?
西门庆爬出床底,并不着急走,反倒理了理头发衣服,眼睛往四处看了看。
潘金莲心里有点着急,却不好催促,催急眼了,人家人高马大,她和外面那个三寸丁谷树皮加起来,不够人家打两拳的。
于是只陪着笑。
她原本就是风骚妖娆的体段,一笑起来,更是跟路边接客招人的一样。
西门庆忽然捂着心口,往床上一倒,“哎呦哎呦”叫着。
潘金莲吓了一跳,上前去扶,反倒被西门庆拉住手,一把拉倒了床上。
两人倒在一块。
西门庆人高马大,当即一个翻身,将潘金莲压在了身下,趁着她还没反应过来,一通乱摸乱亲,大手伸进潘金莲的衣襟里,挑开她的肚兜,对着奶子揉捏起来。
“大官人,你这是做什么?”
潘金莲被他捏住乳头,下体顿时湿成一片,摇摇摆摆的,半挣扎不挣扎,面色羞红道:“我家那三寸丁谷树皮还在外面呢。”
“那我改日再来?”
西门庆解开潘金莲的肚兜,揣进怀里,低头如小孩吸奶一样,含住潘金莲的乳房,不停吮吸挑逗。
潘金莲怕激起他的性欲,到时候更不好收拾了,一边去推西门庆的脑袋,一边慌乱点头,道:“明日中午,奴家在后院等候大官人。”
第二日。
西门庆叫生意耽误半天,直至日落黄昏时,才到了与潘金莲约定好的地方,结果前脚刚踏进门,后脚便听到武大郎在门口喊“娘子”的声音。
他与潘金莲俱是一惊。
潘金莲忙让开身子,急声道:“官人快去屋子里躲躲。”
西门庆快步推门进去,第一眼望向床底,本想再如昨日一般进去躲躲,又嫌床底狭小憋闷,心里思量着,想来让潘金莲打发了武大郎还不是易如反掌?
他还不如去床上躺躺。
念头一转,他便躺在了床上,枕巾褥子什么的早就破旧,比不得他屋子里,全是丝绸锦缎,可是躺下去之后,竟是毫无异味,甚至还有淡淡的皂角香,可知家中有勤劳人,常常清洗,潘金莲力气小,怕是做不来这繁重家务事,莫非是武大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