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面色红到不正常的男人迷蒙着眼睛仰起头,红肿的嘴唇上带着咬痕,汗水划过一旁的痣,撤坏领子的凌乱睡意大开着,挤出两团带有奶白的胸乳,一边的肿大乳头带着水渍,实在像是被夺取了贞操的熟妇而非郁庆的贱人朋友。
张三鹤哑着嗓子对愣住的郁庆说:“你手机响了。”
他扣着扣子将自己的胸部放回睡衣里,冲一动不动的郁庆扬声道:“郁哥!”
“啊?”
“你闹钟响了,该去上课了。”
“最近,好没有,食欲哦。”
郁庆捏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太阳穴条件反射般开始抽搐,书桌上的电脑游戏界面还处于暂停中,搁在桌面的耳机隐约传来能震得人头皮发麻的重金属音乐余音。
他这时候本该惬意地挑选晚上要吃的外卖,在远离炎热的二十度恒温宿舍里享受难得的悠闲假日,拉上厚重窗帘后的阴暗房间本该像死了人一样清寂。
作为悠闲自在的文科生,写完论文的期末周当然该这样度过,不然他之前每个抱着电脑失眠度过的夜晚是在梦游吗?
至于张三鹤那个该死的贱人,就该带着他的十三场考试排表,闭关闭死在自习室才对。
“我说郁哥,你听见了吗,我最近、好没有、食欲哦。”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突然闪现在寝室里,隔着电竞椅将脑袋扣在自己肩膀上狗叫。
幽灵是幽灵吧?
一定是因为顶不住期末考试周都巨大压力而痛苦死去,跑回来向郁庆这个清闲到招人妒恨的闲人索命的张三鹤怨灵吧!
这么说、保研有望?!!
郁庆宁愿这样在脑子里闪现一下午的脑残废话,也拒绝给已经得寸进尺地蹭在自己脖颈处的张三鹤一点回应,鬼知道他会不会得寸进尺。
“这家石锅饭不好吃唉,”张三鹤已经兴致勃勃地点评起每一家郁庆收藏的外卖店了,忽视掉郁庆用力到泛白都手指和脑袋上具现化的青筋,点开一家辣卤,菜名后一长串的火红辣椒仿佛辣度的具现化,连番茄炒蛋都要满糖的郁庆光是看到就已经呼吸困难了,“给你推荐这家我的宝藏食堂,绝赞味美!”
贱人自顾自地点好菜,转跳到付款界面,粗硬的短发抵着郁庆的下巴,是他上周刚买的新款洗发水都香味。
张三鹤对着指纹支付的界面思索了片刻,果断伸出自己的大拇指按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