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和尿Y都去/把恶毒小人按在胯下骑(3/7)

搓。

“知道为什么翘这么高吗?”封山好不容易开了口,对着霍亭说。

“为什么?”霍亭特意用手上的茧擦了一下他的马眼,不断在上面磋磨。

“因为要把尿撒在你的身上,”封山笑了一下,这一笑里明显带了狡黠和憋着使坏的意味,果然下一秒,他的精液就喷在了霍亭手工定制,价值五位数的西服上。

“操,”霍亭低头挽起袖子,是真的动了怒气,“你最好祈祷你能扛过今晚,不然你的全身,包括你后面的洞,一定都会被浇上我的尿。”

霍亭扯下领带,把价值不菲的西装直接当破布一样扔了出去,没了平时那股总是正经挺拔的劲头,看见那摊白色精液的时候眉头皱的很深,眼神里带着怒气和不解。

他越不解,封山就越觉得解气,觉得这狗逼还真的有点意思。

这位在外说一不二的霍总,早早地就继承了家里的产业,公关营造出来的形象也是多金英俊的钻石五老五,甚至还曾经拿了几次年度诚信企业家奖,圈子里的绯闻也少,按理说和封山根本就没有任何利益冲突。

但封山从小就在泥沼里摸爬滚打,给圈子里所谓的权贵当过司机,保镖,打手。他见过的场面和肮脏的交易远比这群在温室里长大的二代多得多,因此也更加深谙一个道理,表面越完美的,越是用面具拼命掩盖自己的,其真实面目只会越阴暗可憎。

“霍总满意了吗,要不要我再往你的衣服上吐几摊口水?”

“还这么嘴硬?”霍亭憋住了快到嘴边的粗口,一手握着封山的阴茎,一手把戴着表的手腕凑到了封山唇边,丝毫没有留情地抽了几下。

价值千万的表盘在灯光下闪烁着金属的冷光,封山眼见秒针绕着圈转,下一秒就落到了自己的唇上,霍亭像是故意折磨他,抽打的时候都带着节奏,秒针转半圈就抽一下。

万弦看见封山的唇被抽出了血,特地伸了一根手指抹了一下,然后把手上的血擦到了他后背那条蛇吐出的信子上。

对他来说封山的血只不过是现成的颜料,要流的越多人体的颜色才会越艳。

“我说,谁想先操他,他后面的洞已经开始流水了,没人上我就先来了,”杜鹤北抽出手指,单手撩开上衣,小腹上覆了一层薄肌,因为太白,筋脉就愈发凸显出来,绕着人鱼线一直向下。

“我先来,”说话的还是贺衡,为了显得自己不那么热切,他又转头对杜鹤北说道:

“男人的洞,总是要先被操开才有意思,不然硬挤进去也是难受,”

“随便你,要是真插不进随便找根黄瓜也行,或者,”他轻佻的目光落到桌子上的一盒用来签名的中性笔上,“应该也能插进去几支笔。”

封山磨着犬齿,一边要忍受霍亭的手在前端的磨搓,一边看着万弦舔着自己的身体,后面还有个贺衡,把勃起的阴茎放在他的股缝上摩擦,就连路正清也吸着他的乳头,手指在他的身体上四处抚摸。

要放在几天前,这群狗逼加起来也压不过封山。

“嘿,亲爱的,看一下镜头,放心,我会完整录下你破处的过程。”杜鹤北摆着相机,还特意正对封山后方的位置架了一个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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