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旅途的重点(2/3)

“老爷，您在发什么呆？”

“毕竟它们一直就在那里，而且和我们的生活息息相关嘛，不可能做到无视的吧？就像故事里说的那样，太阳给予世界生命，月亮给予世界魔力。”

“这种说法，我觉得还是挺有敬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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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只是让马匹保持小跑，在加上嘉娅德是匹温顺且聪明的马儿，哪怕骑手是新人，甚至在半途中走神也未必会出现落马之类的问题，但旅人长久地凝视落日的举动还是让青年有些无奈。

“？当然不是，我并不信仰任何一位神明。说起来，你也不是第一个误会我的人，但在旅行的时候，我也见过那些信徒和修士们，大家都严格遵守各自的教团戒律，有着这样那样的规矩，而我和他们完全不像啊？”奈哲尔露出十分困惑的表情。

“……我姑且问问，老爷，您小时候睡不着，家里大人一般用什么法子哄您呢？”同样有点惊讶的青年有些犹豫地询问了一句，因为不想踩上麻烦的部分，他甚至都没有指定具体的对象，只是用了‘家中长辈’这个含糊的说法。

奈哲尔毫不犹豫地回答，“我从

马背上的颠簸可不是什么温柔可爱的玩意，哪怕是老练的骑手，时间长了照样会吃不消，更别说毫无经验的新人了。

“原来是我过分在意的缘故吗？”旅人恍然大悟。

天空上奔驰了一天的太阳马车上的燃料已然到了耗尽的时候，它放出的光芒也不再炙热白亮，而是渐渐染上金红色，让天空的幕布从美丽的天蓝变成淡淡的蓝紫色，云彩们也沾染上金边与漂亮的赤红，随着天幕逐渐深沉，原本隐藏起来的雪青月宫从大地的尽头展露身影，而太阳则加快了奔向那座不属于凡世的宫殿的速度。

“诗人唱的《尤尼尔叙事诗》里面会有这种床头故事的句子才奇怪吧，那个说法一般都是老婆婆用来哄小孩子睡觉的小歌里的。”

“啊，因为只有日出和日落的时候，人们才能尽情地用双眼追逐西格尔的身影，所以忍不住想要多看一会儿。”

“因为只有打算加入教团的信徒会遵循修士们的戒律，大部分人只是偶尔有空的时候才去神殿听听布道，祈祷一会儿，然后继续生活，但这并不代表他们的信仰心就一定比严格遵守戒律做修行的人薄弱。”似乎理解了什么，莱茵耸耸肩，“其实像你这样的无信者才是少数，不过既是无信者，却又过分在意神明的，我还真没见过。”

“无信者的话，一般就把神明当做太阳和月亮吧，因为每天都能看见，因为仰赖着它们生活，虽然知道对方了不起，但也不会刻意去尊敬，就像小虫子的尊敬对路边上的猎手而言毫无意义一样。”

儿们轻快地小跑，既能节约它们的体力，又不至于让旅人的屁股和垮下过于疼痛。

奈哲尔眨眨眼睛，“故事？是指世界诞生的歌谣吗？我在酒馆里听到的歌词好像没有这两句。”

“那是什么？”旅人好奇地望过来的眼神非常单纯，仿佛他从未听过这种东西一样。

可惜这份细致都做了无用功。

但让剑士吃惊的是，旅人全程都一副十分从容放松的姿态，哪怕和自己一起从中午跑到下午，也丝毫不见疲态，如果不是已经得知过对方从未骑马，他可能会以为奈哲尔是个跟自己一样老练的骑手。

“……所以您是太阳女神的信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