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快些…啊嗯…”
方无涯抿着唇,沉默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抽至顶端又整根没入,肉体拍打声不绝于耳,成帝身体痉挛着,穴肉紧紧缠着方无涯硬挺的阴茎,竭尽全力地挽留。
待云停雨歇,成帝整个人都变得极软,眉眼间更显魅惑。方无涯扶着人去了汤池,林德福捧着干净衣物进来,成帝顺口问了句时辰,听到回答后沉默一瞬,下旨免了早朝。
方无涯略显局促,眼神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成帝抓住正帮自己擦身子的手,叹了声,“不必如此,进来一起洗吧。”
方无涯垂首跪在池边,“陛下,臣有罪。”
“何罪之有?”成帝拉着人进了池子,捏着人脸颊留下一道红印,“别多想了。罢朝一日是朕的意思。这群人要朕充盈后宫,朕做了,也总该给朕个休息的时间,你放心。”
“陛下,裴将军来了。”
“不见。”成帝放下手中的茶盏,拉过方无涯的手捂在肚子上,神态倦懒。
成帝休朝七日,前朝的事都扔给了舒明远去做,裴修齐还气的跑来打抱不平,教成帝公报私仇,下旨指去了西大营巡查,没个十天半个月的回不来。
走的时候成帝还去送了一回,瞧着裴修齐那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心情大好,仗着自家皇叔偏宠,笑的分外得意。
此时一回京就跑了来,他才不见。
“裴将军想是有急事回禀陛下?”方无涯低声劝道。
成帝这一个月都宿在他这里,政事能推就推,宫里也生了些流言蜚语,暗指他媚上惑主。
“不会。”成帝冷哼一声,“你之前不在京中,不了解修齐,他哪天要是正儿八经上了折子,那才是有了不得的军国大事。现在这样跑进宫来,只能是和皇叔有关。”
方无涯是在酉阳长大,对京中人物只了解个大概,闻言也不敢轻易搭话,成帝安安静静的在人怀里眯了片刻,忽的开口,让人去都堂叫了舒明远来。
方无涯不解,“陛下?”
“一回来就想把皇叔圈在身边,朕偏不让他如意。”成帝坐起来,眉眼带了几分狡黠,“方卿,你且看着。”
方无涯在清心殿有些无措地看着成帝和裴修齐吵起来。
这两个人幼稚的很,像三岁孩童,你一言我一语争得面红耳赤,成帝倒还从容一些,抽空在争吵间隙抿茶润喉。
舒明远坐在一侧,伸手将桌上的残局收拾了起来,唇边挂着笑,状似认真的听着二人争吵,见方无涯局促无措,招呼人一同对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