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气不打一出来,踹了洁一脚,勾起背包头也不回地离开。
洁世一瘫坐地面,眼睁睁看着房门在眼前合拢,转身把脸重重埋进床单。
“啊,搞砸了……”
洁的生殖器早脱离脑的控制,刚才你但凡低头就能发现他下半身的激变,再不终止,洁感觉很快就要对你犯下重罪。
怎么忍得住啊……
毛茸茸的头顶讨好一样在眼前晃动,眼睛湿漉漉的像在说还想要,心仪的女生被自己亲手弄出渴求被侵犯的表情,再克制再忍耐他也还是一个男人啊!
“完蛋,这下??再也不会来了。”
发泄出来就能轻松,但洁无法用触刚抚摸过你的手自慰,只好企图用大腿夹住那支胀痛的阴茎,可阴茎翘得太高,洁只能蜷缩起来,肚子紧贴腿面,让阳具在上下半身挤出的可悲缝隙寻求安慰。洁世一闷哼连连,犹如一只受伤的野兽,时而发出绝望的哀嚎。
但洁世一不知道是,此时回到自己房间的你也匍匐在床边。
布单包裹着的床垫角落正被你用阴部来回摩擦。内裤早已湿透,再晚点离开那些液体就要渗出外裤。好舒服,啊,不光身体,阴道内腔也像黄油一样融化了。
你把手探进洪泛的源头,幻想是洁的手指在其中暴虐地抽插。
“可恶,区区洁世一,唔嗯…哈……”
翌日傍晚,结束了一天训练的洁世一推开家门,想起你昨日远远离去的背影,又叹了一口气。
“我回来了。”洁垂头丧气地和母亲打招呼。
“啊咧,这么晚,和女孩子约好了怎么能让人家等嘛。”
“…诶?妈妈你在说什么?”
“??等了你好久。真是的,要好好和人家道歉哦。”
洁世一肩上的球包应声落地。
“她,她在哪!?”
“还在你房间呢。怎么了小…世?”
洁化身一道飓风连扑带爬冲上二楼,生怕晚一秒钟你就会从这个世界消失。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