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宝宝,怎么了?不舒服吗?】
我偏偏问出明若并不想听见的问句,想要他主动索求我,应该没有人能拒绝明若的请求,尤其是我。
【不是】
【那是怎么了,和老公说。】
我将脸颊贴在明若之上,手掌覆上他的后背,摩挲着,气温好像又升高了些,我想听他的话语。
果然明若忍无可忍,小声哼哼着说。
【我想要了。】
【什么?老公没听清楚再说一遍。】
明若两颊嘭地涨红起来,向我胸前推了一把,又羞又恼地大声说:
【我说,我想要了!臭流氓!】
我看着他闷笑几声,又紧紧地抱住他,幸福地说:
【好好好,都给你,我的老婆大人。】
我从床头柜中摸出润滑油和套子,转过身看见明若已经扳好腿,等着我扩张了,就是扭头不看我。
我一只手上涂满油,探向明若的小穴,有了昨晚的情事,似乎没有难以进入,明若哼唧几声,说不舒服,我见不得他软和的样子,像是怕人的小刺猬把自己最柔软的肚皮亮给我看。
一股悸动涌向我的下体。
没有男人能忍的了这种活色生香的场面,但是我现在算不得男人,我是明若虔诚的信徒,怎么会为了自己的一时爽快而伤害我最爱的人,为了明若的安全,我还是花了时间给他扩到了四指。
好像舍不得我离开,当我要将手收回,粘腻柔软的穴肉依旧紧紧地缠着我。
【宝宝这么喜欢我的手吗?那我就只用手好不好?】
我亲亲明若大腿内侧的软肉,落下一颗草莓印。
【就会欺负我——臭流氓,快点要不然我就找别人嗯啊】
明若媚眼如丝地剜了我一眼,没什么威慑力,尽是直白的勾引,我向来听不得这种话,一举顶进他的体内。
我细细吻着他的眉眼,流连在他的每一寸肌肤,他低低地喘着,喊着我。
【快点老公——啊不要】
【要的,宝宝你要】
我们如同两个回归本性的动物,忘记房间外的条条框框,悲伤和烦躁,只为我们最原始的冲动而碰撞结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