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喜欢(2/10)

可是哥哥说过不能再伤害自己了，唐年露出孩子气的委屈表情。今天的问话让他很难受很难受，他急需发泄的途径。

“你没错，你没有错。”他压不下喉间的颤抖，喉咙酸涩难忍，“错的是他们，你没有错。不许让我听见这种话，知道了吗？”

那时候没人知道唐年会有那样大的力气。那把用来威胁的小刀险些刺入陈宇的胸口，在场的人都慌了神，没人看见唐年穿好裤子后往窗户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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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年失落地低下头，看自己的脚趾头微微弯曲，“为什么，年年、喜欢哥哥啊。”

“哥哥也喜欢年年，”唐凛忍住心底的蠢蠢欲动，“但不是现在，年年，现在还不能喜欢。”

即使他不在乎这份血缘关系，但唐年一定在乎。他害怕唐年日后懂得这些事之后会做些什么，又给自己划拉口子。

他的思绪飘浮跳跃式思考，亲亲好像也很舒服，可是这样好像是不对的。怎么个不对法他也说不上来，只是他的本能告诉他不能这样。

“没错，我没有错。”心底深处的声音慢慢放大，“喜欢哥哥的亲亲，喜欢哥哥的抚摸，喜欢哥哥的怀抱，喜欢……”

回到自己的房间，唐年在桌子前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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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慢地拉开抽屉，里面有一把收好的美工小刀——那天众人围着陈宇，他害怕他们会再起那种恶心的念头，就将刀藏在口袋里。

唐年点头，看不出眼里的情绪。

他已经是个大人了，能妥善控制好自己的行为，也知道什么可以做，什么不能做。虽然他不可能再让唐年找些别的什么人了，但他也不会禽兽到就这么把懵懂的弟弟吃干抹净。

性知识的缺失让唐年不明白亲吻的含义，没有人和他讨论过“喜欢”，也没有人带他去偷看自己喜欢的女孩。

于是他又将念头压近心底，恋恋不舍地摸了摸小刀的外壳，随后将它塞入柜子深处。

唐年在学校里被小团体排斥在外，陈家虽然不比唐家，但也算是上层家族。没人愿意招惹陈家的疯狗，有人替他们转移陈宇的注意力还是一件好事。

点、差点杀了他。”

“哥哥，我、我有罪吗？”唐年眼神空洞，“我，错了吗？”

“他扒了、我的裤子，还想脱掉、自己的裤子。”唐年握拳，指甲陷进肉里，“他拿了小刀，我、我抢过来刺他。他躲开，摔倒了。我，爬到窗户。”

他好像找到办法了，唐年露出笑容。

“我喜欢哥哥，所以离不开哥哥。只要哥哥也喜欢我，是不是就不会丢下我？”唐年喃喃自语，目光逐渐凝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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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告诉他，他喜欢哥哥。但喜欢就能亲亲吗？好像是的。可是他没见过有哥哥亲弟弟的嘴巴，哪里错了呢？

“世界上没有圣人，有人要伤害你你就得反击，哪怕是我，也是一样。”

唐凛不知道这件事，惊骇地险些没握住方向盘。别墅就在前方，他按耐住跳动的神经将车停好，几秒下车拉开车门，将唐年死死抱在怀里。

“不行。”唐凛握住他的肩膀，别开脸躲过印上来的唇。

看着唐年失魂落魄离开的模样，唐凛头疼地叹了口气。不是他君子作派，只是现在唐年的精神状态确实不适合谈论这些。这么多天观察来看，小孩儿明显没开窍，逮着根救命稻草就傻乎乎地把自己献出来。

唐年搞不明白，喜欢还能分时间段的吗？难道哥哥不喜欢现在的他？他执拗地想要问清楚，可哥哥只是语重心长地和他说现在还不可以。

好在掉下楼的时候刀没有出刃，也就没伤到他。这把刀被他偷偷藏了起来，他害怕自己那时的行为是错误的，也藏着些别样的心思。

他理解，好像又不理解。喜欢才能做那些事，那些事里唐年只知道亲吻。懵懵懂懂摸到什么的他胆怯地缩了回去，捂住眼睛和耳朵，只听心的声音。

等陈宇暴喝，他们才冲过去抓住一只腿已经悬在空中的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