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5)

没有找到易遇,我便回到了家,准备过会再联系易遇,毕竟二十六岁的人了,不可能照顾不好自己。更何况……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这下我更加确认

“顾时夜。”

我从包里拿出一支笔,在易遇的明信片背面写上了我的电话号码,将纸片递上前,诚恳又惶恐,“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我希望能为您和孩子做些什么,以后如果能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我必定会拼尽全力的。”

我怜爱地望着小男孩,不知怎么的,心中油然而生一股亲切感,想要摸摸他的小脑袋,但怕吓到孩子,还是忍住了。大概是我这辈子恐怕都不会有孩子了吧……我心中无限失落,这是老天给我的惩罚……这就是我的报应。

我弯下腰,尽量与小男孩拉近距离,小男孩点了点头,男人也道,“是,他今天感冒了,所以带他来看病。”

“嗯。”

男人点点头,收下了我手中的名片。他虽然冷冷的,但确实是个好人,我这样想着,又忍不住发问,“您方便告诉我您的姓名吗?我……该怎么称呼您呢?”

人显然也看见了我,他脸上的表情纹丝未动,步子却停了下来,小男孩也对上了我好奇的目光,但他往男人身后缩了缩,似乎是怕见生人。

是他的儿子吗?他看起来这么年轻,没想到儿子都这么大了啊。

直觉告诉我这和他耳朵上那个纹身脱不开干系,于是我将易遇早些时候帮助我复原的那部分皱皱巴巴的胶卷扫入到了电脑里,得到了一张不太清晰的树枝纹身图。虽然易遇已经用ps尽力帮我提升了清晰度,但胶片的复原度有限,我只能暂时先用这张图全网搜索看看是否有相关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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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儿子吗?”

同样的,这孩子十岁以前的照片也相当断层,只有十岁以后的照片,脸上还有些婴儿肥,留着中规中矩的短发,右耳耳廓依然是最明显的树枝状纹身。

回到家里,我立刻打开电脑,查询一切有关夏鸣星的资料。这孩子从小在美国长大,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十岁以前的资料干干净净到有点离谱的程度,十岁时却突然跳级,上了美国加州最好的中学。夏鸣星十岁以前的经历,就这样简单地被草草带过了。

可想而知我的惊吓程度,我“啊”地一声,几乎喊出了我这辈子的最大音量,电话离手掉到地上的那一刻我也吓得从椅子上跌下来,双膝跪地双手捂头。半晌我还回不过神来,直到住在旁边的邻居听到惨叫,过来敲我的门确认我还安好,我才能稍微镇定下来。

很可惜的是,资料似乎被什么人封锁了,维基百科上一片空白。我一无所获,摇摇头正想打电话给易遇,我拿起电话的那一刻,哗的一下,满屋漆黑,电路毫无预兆地跳闸了。

假如当今的司法部副部长夏鸣星,就是我父亲偷来的那个男婴……我父亲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宁可背着杀人罪名也要偷走他?而且还以死相逼要我找到他?……

他带着儿子来到了我面前。我连忙打招呼,有点尴尬,又尽量不失礼貌道,“好久不见……”

心下叹了口气,我站起身,从手包里翻出易遇的明信片,“虽然有点冒昧……这是我哥哥易医生的联系方式,他认识这个医院里的儿科专家,以后如果孩子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打他的电话……”

“哦哦,是这样啊……”

男人脸上依旧没有十分明显的表情,报上姓名之后,对我点了点头,便牵着孩子离开。小男孩有些不舍地回头看我,向我招手拜拜,我便也遗憾地向他挥了挥手。

“嗯。”男人点点头,表情依旧是很严肃,如同我初见他那样,“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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