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打完便继续插入,很慢很慢地插入。
千淮子吃痛不再反抗,但身下传来的疼痛实在无法忍受,他只能哭,伤心欲绝地哭,边哭边喊疼。
插入了近十分钟,那根马眼棒被吞入了七八,应该是插到了最深处。
此时的千淮子早已被疼得意识模糊,两手心也被他握出了鲜血,流出的血液浸湿了一片床单。
本还欣喜的千雨清见状收敛了脸上的笑,脑中突然浮现出零零散散几句话:
“小淮这孩子最怕疼和流血了,以后我们雨清长大了可得保护好他。”
“嗯!放心吧爸爸,我会保护好小淮的!”
他想起了小时候两人一起游玩时遭遇的一场意外。
那时的千淮子性格内敛个头也瘦小,爷爷为了锻炼他,经常让千雨清带着他去花园里散步。
散步也就算了,千雨清总喜欢在散步的途中拉他去爬墙攀树…一次雨后,千淮子再次被拖着往树上爬,哪知那块树皮被雨水浸湿,稍微一攀就脱离了树干,两人齐刷刷掉在了地上。
等保镖闻讯赶来时,千淮子的膝盖和手肘已经在汩汩冒血,没多久就哭晕了过去。
那天,别墅里所有人几乎都围在同一个房间,只有千雨清一个人呆呆站在走廊角落等着。
“很疼吗?”
“嗯……”千淮子的意识还没完全清醒,回答的话脱口而出。
突然,下面的疼痛感再次袭来,只一瞬,他的大脑清醒,体内神经变得格外敏感。
“你忍忍就好了,小叔我实在忍不住了!”
话毕又是一股相似的痛感,激得他浑身一紧。
“啊~小淮你咬得太紧了,小叔我抽不出来了。”
千淮子瞪圆了眼睛盯着天花板,五官因压制痛感而变得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