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林钰像小时候一样将头放在娘的腿上:“娘,我昨天做梦,梦到自己不在你们身边,过的好苦。”
佑霞将手覆在他的头上,安抚着。
他一天哪都没去,一直伴在娘的身侧,晚上一家人一起吃饭喝茶闲聊,林府的池塘倒影着星星点点的灯火,风吹起的涟漪拨乱着池中的光亮,晚上躺在床上,他觉得这一切像是梦,又或是他死前的走马灯,但被褥传来的温热让他不禁感到安心,便沉沉睡去。
“嗯,啊……”
夜深人静之时,挤压扭曲的声音从林钰的房间传了出来。
他难耐地在床上扭动着腰肢,后庭的水打湿了亵裤,前面的东西不断地在床上摩擦着。
他这个身体被青楼的老鸨下了药,每过一段时间,便会欲火焚身,如果不及时解决欲火或找到解药,很快成为没有思考的欲望走狗。
他暗暗骂着该死,眼圈发红地紧闭。
手指渐渐地从身后滑去。
大脑像是被人蒙上一层绸布,混沌疼痛,两根手指在身后的小穴抽插着,透明的液体在穴口变得粘稠,发出腻人的水声。
“哈啊……啊……啊……”
但这刺激是明显不够的,他将手放在前面的阴痉上快速套弄,腰软软地塌在床上。
发丝痒痒地闹抓着他的后背。
随着小腹的一阵抽触,前面的浊液射了出来,打在娟丽精美的床褥上。
但后穴还是没有得到满足地一张一合。
他赤裸着下半身,颤颤巍巍地走到到桌子前,趴在上面,拿起一旁紫檀笔筒,秉住气息,慢慢送入后面。
笔筒上的雕花刺激着后穴的软肉,让他腿一下子脱了力,身体的中心都落在磕桌子上,微红的脚趾用力地点着地。
他的手并未停止,不停地挺进抽出。
前面的东西又变得红肿,马眼像是漏尿一样渗出一滴一滴的水,酸楚从后庭一直蔓延到大腿内侧,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他不禁舒服地喘息着。
桌子上的铜镜映照出他意乱情迷的脸,汗水在额头密布,好看的眼睛被遮了一层雾气,全然一副被欲望支配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