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苏言是朕(蘸盐水藤杖抽大腿刑杖板子责)(2/3)
“既如此便罢了,朕先带他回去。”
陆淮卓低头看了一眼
苏言用指尖掐着另一手的掌心,余光再次瞥向门口。
“苏言昨夜未承宠是因朕临时想起还有奏折要批阅,便遣了他回去,并非是他之过,皇后责罚之前,该问清楚才是。”
“苏言屡次承宠失力,照顾不周,臣妾按照宫规管教妃嫔和宠奴,如何算是苛待?皇上言重了。”
苏言睫毛颤动了好几下才勉强睁开眼,看到皇上的那一刻,蓄在眼眶里的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砸落,嘴唇蠕张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跪着的宫人抖得更厉害了,皇后竟是一点面子也不给皇上留,仗着占理,仗着母家势力,今日是豁出去了。
此时的苏言近乎脱力脑袋紧贴着龙袍,面色苍白我见犹怜。
湿贴在额间,实在是太疼了,疼的他快要出现幻觉了。
刘忠尖锐的喊声,将快要陷入昏迷的苏言强行拽了回来,他收回朝门口瞥的目光,闭上眼有气无力的靠在椅背。
“回皇上,苏言还有九记责罚未执行,下人们都看着,若是人人都坏了规矩,臣妾日后如何管理后宫,还望皇上体恤臣妾不易。”
意识也越发涣散,还有十一记,他坚决不能晕过去,按规矩,受罚时候晕倒要等清醒后重新记过。
“皇上驾到!”
“臣妾参见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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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忠松开苏言身上的束缚,取下嘴里的木棍,陆淮卓则将自己的斗篷解下披在苏言身上,将他一把抱起朝殿内走去。
陆淮卓被噎的瞪大双眼,可皇后又说的在理,当着众妃嫔的面也不好落了皇后的面子,便妥协道:
“苏言,是朕。”
“啪!”“唔~”
“二十九。”
皇后攥进手里的锦帕,皇上还从未与她说过这样重的话,如今为了一个不得宠的奴才竟训斥自己。
锦绣宫满院子奴才跪了一地,跟着皇上一起进来的就只有刘忠一个人,其余侍卫奴才在宫外侯旨。
陆淮卓刚抬脚便听皇后念道:
皇后轻笑一声,对着皇上怀里的苏言翻了个白眼,看向众妃嫔,“臣妾自是问清楚了,苏言自认并未承宠且主动请罚,众姐妹都在,还能冤枉了他不成。”
“皇后,你便是这般管理六宫,苛待他们的?”陆淮卓面带愠色,大声斥道。
众妃嫔跪着不敢出声,皇后却理直气壮站在一旁,见皇上进来也只是微微欠身行礼。
“三十一。”
陆淮卓大步走到行刑的圈椅跟前,一脚将万福踹掉在地,怔怔看了一眼苏言臀上腿上已溃烂的伤,轻抬起苏言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