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得失了音。
“不要吵。”青年低声警告,声线里降一场霜似的冷冽意味已经非常明显了,“您想被人看见自己变成这副样子吗?”
“不……别……”半晌他呜咽起来,仿佛稍稍回过神来,眼梢氤氲着揉碎了的桃花般赤裸裸袒露的潮红,“别在这里,求求你、……别在这里……”
他哭得眼睑都湿红成一片,看样子是真的有点受不了了。褚修一面死死把他按在性器上重重往里捅,一面扳过他的脸舔他湿漉漉的睫毛。他的手指无声地滑进楚杉半开的衣领,在他微微挺起的乳尖上用力一揉,乳尖便从顺从地高高翘起,顶在单薄的衬衫内壁上。前列腺被硕大的性器重重一顶,他爽得头皮发麻,腰身剧烈地痉挛着,被褚修轻而易举地按在怀里钉在自己的性器上研磨着。
“不要……我受不了……好大、太烫了……我……”
他喉咙因为过度压抑声音而干渴,仿佛被体内勃发的性器榨干了水分。他在过量的热度与无法避免的视线中浑身颤栗,后穴像是填满了热气蒸腾的火种。或许是他喘息的声音实在太响,有人担忧地探过头问,“这位先生是怎么了?”
楚杉心惊肉跳,一面剧烈发抖一面拼命把脸往褚修臂弯里埋。褚修摆出他惯有的浮于表面的恪礼笑容,语气煦风融雪一般:“没关系的,我的领导有点低血糖,我准备了糖给他,会很快恢复的。”
他笑意诚恳地道谢,眉眼仿佛被那点伪装的温情烧化了一样的温润柔软,下身却深深顶在楚杉碰都不能碰的那点上轻微地磨,对方被他的笑引诱得耳尖绯红,仓皇地点了点头移开视线。楚杉尚未平息剧烈的心跳,又察觉到腰身被人紧紧箍住——
“您没事吧?”褚修的声线颇为冷静,丝毫不像沉溺在无穷的情欲之中,他握着楚杉的腰重重往下一按,肠道中脆弱的黏膜被狠狠摩擦,前列腺的那点被硕大滚烫的性器一寸寸残忍地碾过去,他发出崩溃的微弱喘息,连同那些支离破碎的水汽一并被褚修轻柔地捂在掌心。
“要来吃一块糖吗?”
他说不出话,战栗中褚修俯身过来,在他耳尖上极尽缠绵地吮吻着,他呜咽着,精疲力竭地喘息着,唾液滴在衣襟上,一个一个淫靡湿漉的圆。后穴湿到他自己都觉得可怕的程度,汗浆如同潮湿的雨气浸透了潮红的侧脸与鬓发,他竭力扭动着腰身挣扎,旋即被褚修抵着前列腺发狠地抽插了几次,尚未完全拔出就彻底顶回去——他几乎感觉自己整个人像盛满过量液体的气球,要彻彻底底被操穿操破了。
褚修终于大发慈悲地张开捂紧他嘴的手掌,上面湿漉漉的又是汗又是唾液,濡湿淫乱得一塌糊涂。青年抵着楚杉耳尖漫不经心地询问,“怎么把我的手弄得这么湿?您不光下面很会流水,上面也做得不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