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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很快我就发现我落了下风——这么说都有点抬举我了,我根本不在他们的眼里。觥筹交错间,他们喝了不少,在酒精的怂恿下不知羞耻的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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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什么,原来他是这种类型吗?

“听说你是一个画家。”雪娘将其中一杯酒推到宗择面前,细长的眉眼在他身上流转。

那一刻我眼睛瞪得溜圆,简直怀疑我哥被夺舍了。且不说这话轻不轻浮,诚不诚实——拜托!我哥是谁啊?他可是神诶!而神向来是不近女色的,就是莺莺燕燕群狼环伺,都休想撬开他的佛面金身。

我从没见过这个样子的宗择。娴熟地挑起美丽而轻薄的句子,宛如一束绕满糖块和灯带的鲜花。而我在一旁,越听越觉得脚底生凉,那种中毒的症状又开始袭击我的身体。

“我自己来。”我撂下这句话,不等他人反应,仰头,一饮而尽。

“外邦人,你来这里,想得到什么?”

雪娘在宗择的脸上停顿了一会,随即红唇微扬,嫣然一笑。她捧起一个高脚杯,清亮的液体在她的脸上折射出潋滟的水光。

“要试试吗?”

我对着她微微笑。

眼见宗择又要伸手,我先他一步,眼疾手快地将这杯酒夺了过来。

“感情真是好啊。”雪娘说,看向我们的目光暧昧起来。

我这么想着,慢慢倒下的那几秒变得很漫长,我听见自己的身体像

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肯定在我的酒里下药了。

我小力捏了捏宗择的肩膀,姿态故作娇嗔,“哥在干嘛,都说了我可以的啊。”

“真少见啊,夫妻会一起来这里。”女人左右手各拎了两瓶酒回来了,脸上依旧挂着明艳的笑容,“雪娘,这里的老板,你们也可以这么叫我。”

他理应是这样的。

她实在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女人,好像蛇,曾咬过我的那一条。我这么想着,听见宗择耳边不紧不慢地道:“我喜欢美丽的东西。”他端起摆在他面前的那杯酒,像衔起一枚充满暗示的邀约,“百闻不如一见。”

在如坐针毡间,雪娘似乎开始重新注意到了我。她哎呀了一声,说话的语气很恳切,“好像冷落了这位小姐。”她拎起脚边最后一瓶酒,打开,再次给我倒上一杯,液体是薄荷的蓝绿色,荡漾的色泽足够妖冶动人。

原来落下神坛的宗择也并不特别,一个动物,轻佻的俗人。

酒精的辛辣在我的喉咙里蔓延,真难喝,我恍惚听见扁导体强烈的抗议声。我面不改色,将空荡荡酒杯放回桌,我在红光里看向宗择,冲他比口型,一字字,语带挑衅,“怎么,又要管我吗?”

真是个畜生啊。

她在宗择身边施施然落座,连开酒的动作都似精心设计过,瓶盖在空中发出哒的声响,像是我被她香水味冲出来的一个喷嚏。

放完这句狠话没多久,我开始觉得眩晕,眼前的景致开始蒙昧,往日良好的视力在变得不高明。在慢慢下坠的意识里,宗择仍坐在我的对面,我看不清他的表情,视网膜最后的影像只有颗粒组成的灰色马赛克。

然而我刚要拿起,就见宗择伸手一挡,“他的就由我代劳吧。”

这杯酒被推到我的面前。

sp;这种沉默让我恼火,而我的恼火在再次看到那个女人时到达了顶峰。

“既然这样,不陪远到而来的贵客喝一杯,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她又看向我,“夫人也请吧。”

他们在当着我的面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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