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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你别恶心我。”我把他推开。

操，我是傻逼吗。

我哥叹了口气，走过来，在手上沾了点水，又挤了点洗面奶抹我脸上。没一会儿就洗掉了。

我平时不怕他，但不代表他生气的时候我不害怕。

他往沙发上一坐，招手让我过去坐着。

“她成绩怎么样。”他边给我擦脸边说。

“打成什么样了，让哥看看。”他伸手揭我纱布，我想拦着，没来得及，尴尬地把他的手按在了我脸上。“…干什么。”他好像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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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干嘛…”

于是我又开始拼命搓脸，却始终剩个浅浅的印子，我恨不能把脸上那块皮撕下来。

“脸上那个，洗了。”他把门关上，双手随意的交叉在胸前。我打开水龙头，沾了点水往脸上搓，搓了半天脸都红了还有点印子搓不掉。

其实我没觉得恶心，只是他弄得我好害羞。

“今天怎么这么早回？”

“倒数吧。你老问她干什么，该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我有点恼，就因为我说人小姑娘长得挺漂亮他就这么来劲。

直到我不自在地偏开头，他把我拉去浴室。

“啊对，我怕他找我麻烦，就提前回来了。”我觉得这话也没什么问题。

我本想直接过去抱抱他让他哄我，因为今天的事情让我有些烦躁。但我突然想起来我要疏远他，所以隔了点距离在他旁边坐下。

他咧嘴笑了，贱兮兮的。

“不是，她自己亲的。”我感觉我好像个犯人，法官正坐在我边上审问我，弄得我心里有点发毛。

“想你了呗。”

“小姑娘漂亮吗？”我点点头。

啧，这倒也不算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谈个恋爱而已，我心虚什么。我把手拿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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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恋爱了？多久了。”

“没，她本来还想亲我嘴呢，我没让。”

“小姑娘还挺主动。”说完他盯着我看了半晌，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在看我还是在看那个红印子。

“你亲她没。”他微微眯起眼睛。

“…就今天谈的。”我有点不好意思。

但他手长，隔这么远还能勾住我的脖子。

我明显感觉到他心情好了许多。

“那你还怎么考第一？”他倒是自动过滤了我的废话。“跟个倒数谈，也不怕影响自己学习。还不如跟我谈，我次次都是全校第一。”

他好像有点不高兴。

他看了片刻，没想到他笑了一声。

他擦干手，一手揽着我的腰，一手撑着洗手台。我看着镜子里的他离我越来越近，在我脸上原先印着口红印的地方亲了一下。“考虑一下？”

我看了看我哥，他仍勾着嘴角，眼神却好像在说“洗不干净就杀了你”。

“怎么现在哥看你伤口都要理由了，还是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不想让哥看？”

“你让她亲的？”

“…被人打了？”他摸摸我脸上的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