佞幸/他在十八岁那年上了天子榻()(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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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盛朗安慰自己,再怎样,天子还是要被他这卑贱的宦官压在身下。
秦稚摸着下巴想了半晌,直把盛朗逼得冷汗涔涔心如擂鼓,咬咬牙,拜下道:“奴才初进宫见太子在宫内跑马,姿态卓绝,恍若天人,当便倾心如醉,日思夜梦,奴才明日便将净身,恐逃不过死劫,惟愿向殿下陈情,虽死无憾!”
他说着,手上已解开帝王的冠冕与里衣,秦稚长发披落,身白如玉,好一具娇贵身躯,更衬得那张脸隽丽。这么可恨的皇帝,偏偏长了一张最最让人恨不起来的脸,真是荒唐。
的封他做将军做侯那些言官便无半点异议,偏生到我就引得半个朝廷争吵不休,还有人日日说若臣做了这郎中令,便要死在臣府前……”
“你妒什么。”秦稚轻嗤一声,“要么你去把匈奴单于的头给我砍来,我也给你封个侯来当当。”
所以骂他如何的,他都全盘受之,事实罢了,以色侍人就以色侍人,旁人想上还没这机会呢。秦稚长得好看,再加上这身体,睡了还得权得钱,简直一点不亏。
那是盛朗偷听到的秘辛,关于这位太子,分明少年却已有好男色的传闻,与身边宦官亲密不比常人……盛朗在赌。
太子稚又惊又惧,抬手便扇了盛朗一巴掌,盛朗却依然向前,恰到好处抬头,露出那张虽青涩却已称得上漂亮的一张脸,他悲切道:“奴才仰慕太子,如若太子不愿接受,就让奴才死在太子手中罢!”
“奴才愿太子赐名!”
“直说就是。”
真是……哪能比?是啊,那滕景岳是武将世家,父为太尉,军功赫赫,又与秦稚有总角之谊,哪是他这上赶着的卑贱阉人能比的?
“陛下说的是。”盛朗又笑起来,“那又何必叫臣来侍寝,定远侯近日在京,想必也乐意侍候陛下。”
当年他和兄弟被送进宫,净身的前一天,他扑到当时只有十二岁的太子面前,表忠心,表情意,字字恳切地诉说。盛朗抱着太子的腿,去吻当时太子的衣袖衣摆,甚至去吻太子的靴。太子衣物华贵,绸缎滚着刺目金边,连靴上也不染半点尘埃。
盛朗是个假宦。
“你与景岳哪能比。”秦稚道,“他十六岁随父出征退敌匈奴,二十岁独自领兵屡立战功,朕不封他才有问题。”
“奴才是新近一批进宫的……”
果不其然,秦稚看了他片刻,迟疑了,抬手阻了要上前将他拖下去的侍卫宫人,问道:“你是什么人?”
盛朗没说话了,就这个动作去吻秦稚的唇,缠绵如水,情深似海,像要将秦稚包裹进去。
他早该知道,今上便是这样,只论利益,真是天生的帝王,哪怕有情也不过无情。
秦稚的身体——盛朗撑在秦稚身上,
秦稚轻轻“唔”了一声,道:“孤知晓了,你先回去罢。”
盛朗赌赢了,第二日净身时,他被带进蚕室后,便由另一人从旁门带了出去,躲了净身这一遭。甚至于,他在那之后,直接到了太子身边伺候。
盛朗差点维持不住面上平和,握着秦稚脚踝的手不自觉用力,几乎把牙咬碎了才端的一派风轻云淡。
以及,十八岁那年,上了天子的榻,自此仕途坦荡,青云直上。
“不过各有所长罢了,若论讨陛下欢心,那谁能及臣?”
“奴才名朗。”
盛朗未说完,太子便了然,上下打量他一番,大概是盛朗长得的确顺眼,便又接着问:“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