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试图将孩子带出来更多。
这个过程并不太顺利,梅觉嘶吼的声音总是让他分心,下面也火辣辣地发疼,大概是撕裂了。
他能移动的空间有限,拦在腹顶的绳索几乎勒进他的肉里,底下,绷出孩子圆硬的小脑袋。
“唔……”
“啵。”
又一股热流淌下来,孩子的肩膀总算有了松动,缓慢地被宫缩和他的拉扯带下来。
景书刚要松口气,孩子的肩膀就抵在了他的腿边。
“阿觉?”
“哥……谢谢哥帮我弄出来。现在,我也帮你,将他推进去吧……”
他话音未落,景书就觉得身上一重,孩子的头重重顶上宫口,胃酸上涌,叫他咳了满脸泪。
“阿觉,别,别这样……唔,唔嗯……”
梅觉不知何时松开了属于他自己的那副绳索,就这样坐在他的身上,甚至伸出手,在他的xue口附近摩挲。
两根手指顺着孩子脖子旁边的缝隙挤进去,慢慢扩张出入。
如此几番,带出几丝淫靡。
“别……要,要裂开了!”
“哥不是也很爽吗?嗯……”宫缩还在,梅觉皱了眉,身下孩子的停滞同样让他感到不快。
“别怕,孩子,孩子的肩膀,只差一点,就可以进去。
哥不想拥有一个,属于我的孩子吗?”
景书的穴里还残留着不少白浊,被一股一股的羊水冲出来,兜在周围的褶皱里,泛着水光。
一摸,是满手的湿滑,叫人连他的脚踝都捉不住。
倒是那张小嘴懂事,往日默默吮吸着粗壮阳物,如今面对大上许多的胎头,也能欣然接受。
周围有些撕裂,还是太勉强了些。
他的肚子本是健康的微微垂落的水滴形状,如今因为倒立太久,蜷伏在那里的胎儿挣扎着,竟逆着宫缩,往胸口的方向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