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他就是这么一个人(2/10)
他被他爸抓来到处走动，又又又脱不开身了。
沈家人在这块地方行事作风低调，处事温吞，却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家。沈南泽是家里面的逆子，脾气暴躁性子不如他爹他哥沉稳。
这是不可能的。
他在念叨着“秦年……年年……”动静一点都不小。
他瞧中的肯定是最好的，这才哪儿跟哪儿就有人惦记，艹艹艹！他郁闷死了，现在就要去找秦年！
艹！
秦年脸都要炸了，偏偏沈南泽还在依依不舍的舔他的下巴，更甚于一度想掰回他的头继续干刚才的事情。
沈南泽昨天晚上把秦年弄卧室睡着就回家了，他留在秦年那儿老有一些变态的想法。他要再干下去，秦年醒了会宰了他吧。
那门也不隔音多少，沈南泽就现在门口听着，一张脸发臭发绿。
沈南泽好奇，准备过去瞅两眼。
不管是谁，反正别找他的事，他也不愿意去嚯嚯别人。
采之欲遗谁，所思在远道。
这种特别关系他是弄出来的泡沫，他自己还要动手戳破。泡沫破了之后，他看着泡沫不知道在想什么。
中午的时候他爸来电话了，问他是不是考完试了，什么时候回家。没过问他考试考的怎么样，后续一类的事。
他要见秦年，他给辣眼睛了，痛苦。沈南泽在车上表情扭曲，他下了车去敲秦年租房子那门，门开了后他的表情更加扭曲！
对着他发情？
过去的17年沈南泽在家中一直属于半散养的状态，他上头有个大哥在顶着天，他过的是比较随心所欲一点。
“我收拾东西，过几天就回去。”他跟他爸这么说的。
“你在看什么？”祝萧从天台上下来，一身的烟味没散。过走廊的时候一眼就看见沈南泽在隔壁隔壁班当窗神。
他卷好字，略过齐兰去开门。
大学生？谁管他。赤条条的一个，被干的没眼看。祝萧弄完了也不管这个人，裤子一提神色舒畅。
沈南泽家里是老牌的政客，走家里的老路，他再和秦年混一起大概只会更难了。他性子野，不喜欢不适合。
想跑路。
秦年：“……”
“怎么了？”秦年在书桌卷着字，之前齐兰老在他耳边吹，非的要他写一副给她。秦年被她吹耳边风吹的没办法，确实答应要写一个给她。
再说吧再说吧。
他真是个废狗。
沈南泽看他要凑过来一起看，转身离开。
这也和秦年本人太可口有关，如果不是祝萧那晚上绑人来，他又被秦年的姿态扰乱心神，沈南泽应当是不会再去找秦年的。毕竟他非常清楚秦年是个男的，他没有那么男女不忌昏头。
她望着秦年，羞涩一笑。
有关于他现在的情况，他自己想想也会觉得荒唐。但荒唐归荒唐，他这个人对感情很认真的，也不是说脑子一热定一生吧，那太扯了。他只是不属于一时兴趣上来，随便玩玩那种。
齐兰听着他们说话，腮帮子咔嚓咔嚓。这俩之前不有仇吗？咋越看越怪，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秦年不回答他沈南泽又有开亲的理由，他把灯关了后身下这个人变得更乖了，一动不动，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
他抗拒很多人的接近，那种抗拒程度大概就是只要你接近他，就会多少有点感应。但沈南泽能感觉得到秦年对自己是不太一样的，所以他贴人被甩脸也可以忍受和甘愿。
齐兰在门后边看着，寻思咋开门半天没啥声响，这是干啥呢。
“也不是。”祝萧抽了瓶水喝，喝的时候一边观察沈南泽的表情。
而秦年……
太流氓了……
“你一
终于被他爸放了之后，祝萧又约他出去玩，说是有什么新奇的东西让他看看，让他一定过来。
好同桌？
“我去，他来干啥！”齐兰嚷嚷着，眼睛都瞪圆了。
否则也不会祁莲变秦年差距那么大，他还一个劲的上去黏糊人。
但它硬着也不是回事吧。
他这么热切喜欢一个人，自然会期待未来。虽然眼下这个未来似乎摇摇晃晃的虚妄，还只有一个人自我陶醉的试图建造。
或者也不能够说是与恋爱沾边，就是除了那点亲情友情之外，尝试搭建的一种特别关系。
想秦年了。
“你觉得那个叫秦年的怎么样？”他说的很随意，看着沈南泽的眼神也非常的趣意和试探。
秦年看着他一时没说话，堵着门。
他打的电话关机，发的消息一条都没有回应，奔现后秦年经常都对他没好脸色，他是习惯了。
祝萧没说话，看着沈南泽走。在被舔后他的神色渐渐松散。他也就最近一段时间开始玩男人，主要是之前那事，越回想，越觉得人生的好看。
沈南泽站在他们班窗子边，像个丧尸一样搁哪儿望。
秦年犹豫了一会儿，把傻逼拖出来了。
“你的呢秦年？”他就喜欢贴近秦年说话，脸边耳边，非要热切又暧昧，让人无法忽视他的举动。
再说了，就算他想，秦年铁定要打死他。
呃。给齐兰看懵了。她懵的时候，沈南泽胳膊肘就撞门了，“看什么看，帮忙啊。”他用眼神示意，手上两大袋东西。齐兰也就偏了身体，把狗放进门了。
真是！
在秦年挣扎的那两下，沈南泽勒胸腹的那只手为控人动来动去，指尖突然就碰到了胸膛上的什么，他用指头按了一下，秦年瞬间被按的浑身僵硬。秦年不动了，沈南泽还手欠的揉了揉，一边吸着秦年，快速嗺出几个印子，喃喃“年年……”
涉江采芙蓉，兰泽多芳草。
于是，沈南泽的脸肉眼可见的窜红，他也由满脸怒气冲冲变得阿阿呐呐，羞赧。
“你来干嘛。”秦年把平板放好，问的人是谁不言而喻。
哦，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好货。
他在会厅眼神打转，跟着他爸走动该干啥干啥，本来就是逆子，那些想法也不干秦年的事。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两不打不相识，电影情节上来了成好兄弟了？也不对，这性格也差太多，不行。
他不知道他这一去彻底给他开眼了。
“你的。”秦年把卷了的字递给她。
她只是个无情的蹭子罢了，给吃的都好说话。不过她看沈南泽也不是找茬的，之前不还送早餐吗。唉，她这个人就是太善良，喜欢助人为乐。
“不要。”沈南泽用力圈着秦年的身体，像个瘾君子一样搂着秦年吸他的脖颈，锁骨。他用手臂一只勒控秦年肩，一只控秦年的手臂勒住胸腹。这姿势控的秦年很不得力，劲几乎使不上来。
他说的话秦年都听得清，他也没有沈南泽想的那么不清醒。他真的厌烦黑蒙蒙的一片，但现在有人压在他身上乱七八糟的在叫他名字，周边也就不那么静了。
不敢脱。
“你给我滚出去。”秦年胸腔都在振，脸红的要滴血，声音都被气恼的发颤。
他闪着眼睛像是在思考，沈南泽看他现在动的不厉害迅速起身把灯关了，然后继续压在他身上。
按理说秦年是个男的，摸摸碰碰又能怎么样？又不是女孩子需要多么呵护。但大概因为他之前是祁莲的关系，沈南泽太习惯哄着人，恋爱态度给定向了，所以不管变男的女的，都是这样了。
太亲密了。
沈南泽那傻逼又伸舌头了。
他怎么不知道祝萧改喜欢男人了？叫他来看男男春宫？虽然辣眼睛，但好像他现在真的需要，沈南泽也就没急着走，眼睛有一撇没一撇的看。
他和齐兰的关系吧。他挺喜欢齐兰的，可能被吹真的会上瘾。
“秦年……”沈南泽咬着他的一瓣唇。
那些器官摇摇乱飞，他终于看不下去，脸都冷了。
他绝对肯定，之前说秦年好看的话是真心夸赞他。后面的八成就是心里不干净嘴欠了。
下完棋还可以跑跑步什么的，也都还行……
沈南泽难耐的舔着秦年的嘴唇，渐渐有了喘息声，还一道道变重。
沈南泽一出这庄子就觉得晦气的很，他是傻逼，放着念叨的人不赶紧去见，跑来凑这鬼东西的晦气。
“啊……秦年……”沈南泽开口不知道说什么。
考试一完几乎就可以查阅答案，基本可以大致推分了。
这有时候越不想看见什么越不想听见什么，那什么就越朝着你来，怪的很。
一想到这么个总是眼神清淡人就躺他身下，乖乖任由自己用那东西磨腿……沈南泽胯间几乎都要硬的吐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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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想吃的，可是那薯片真的好香好大包……
后来还是阴沉了，顺畅的抄起金刚经。
他长这么大到现在就瞧中这么一个，一天被甩脸子下边硬了也只是搂着人蹭蹭。
但齐兰在。秦年……昨天发生的不好拿出来说吧……
但前提是祝萧只问这么一句话，也愿意听他的话没有别的搞头，否则的话，事情就不太好说了。
没有事的话，他可以摆弄这些东西一整天，挨个的玩一遍。还不够的话他跑去公园边，找几个老头下下棋，其实还蛮有意思。
好想……
心跳声，吞咽声，细微的水声。
只是也不是非常随心，例如他越长越大，沈父希望他走自己老路。既有前人领路，轻松又合家里的路子，是非常不错了。
在秦年被逼迫吞咽不属于他自己的液体时，他终于实在无法忍受这种行为，狠狠偏过头去。两人的嘴巴分开，那些液体流得更欢了，甚至在分离的瞬间抽出丝来。
他现在和秦年没什么感情可言，秦年甚至对他爱搭不理的，让小狗一个人在窝里旋，小狗心里苦。
我真是！
他真是什么没有后续。他撑在洗漱台洗了三把脸，漱了两次口，垂着眼没看镜子。出了卫生间拿了手机打开看，又想拉黑沈南泽，然后发现自己根本没把沈南泽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
想把祝萧那头拧下来当球踢！
沈南泽发现他真是烦透了秦年这个人。他们一伙人在学校旁边小酒楼吃个饭，出包厢时都能听到有学生在吹他。
他唔的一声，能感觉到什么东西从交触的地方流出去，流动怪异感太强烈了，他想结束查看，嘴巴被人含的死死的。
沈南泽是真不喜欢男人，所以这种叫声听起来真的是如同魔音贯耳了。他备受折磨，准备走出去，但祝萧很快就完事了，按着那男的嗯哦几声。沈南泽又扫了一眼，发现那男的长的清秀，但年纪不像学生，估计二十好几了。
秦年一想起来就是三个字：
沈南泽在门口气的一张脸发绿发臭，他甚至在被关在门外的半分钟之内，想好了破门而入后要怎么质问制裁秦年。
他临着临着，写的诗跃然纸上：
他们这块地上有名的就这几家人，不管是玩伴还是朋友，凑一起有心没心的混，自己管好自己就行，别人的事实在管不着。有些行为方式，挑自己顺眼的干，不顺眼的就不顺眼看着咯，再说他们这一溜圈子也没几个好货。
沈南泽再度吃闭门羹却没有那么生气了，就是有点恼怒，想敲门又没敲。在人家门口转悠了一会儿，走下楼去，跑附近超市拎了两大袋吃的，回来后像条守门的狗儿继续蹲守。
他这样圈着人吸还不够，搂着人往后边倒，两人身体一斜一落沙发，沈南泽当即就侵身压在秦年身体上，抓着秦年的手亲秦年的脸，舌头抵在牙尖跃跃欲动。
涉江采芙蓉。
“法，口水越来越多……秦年含不住那些液体，渐渐的太多了他也包容不下那条舌头……
他看祝萧完事了了，就问他“你就专门找我来看这个？”
怪。
他想不明白亲就亲吧，为什么要捏……捏他的……胸膛……
他说这东西怎么专门请他来看这些腌臜事情，原来是瞅上了不该瞅上的人。他不会为了祝萧这么一句话怎么地，毕竟一起耍到大的，家里也有不少交集。
秦年不会回答他的。他此刻像是搞得清楚状况又似乎是不明白自己的处境。
是真不错。也难怪沈南泽喝醉了酒还念叨着。
沈南泽从来不管身边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玩点有意思的东西他会去参与，但这些烂事他看不上。一来他是不是随便的人，二来还是他看不上。
所以秦年就进出个卧室的时间，沙发上多了一个人，齐兰一只手机械的翻书，一只手机械的搂着一大包薯片往嘴巴里塞。沈南泽坐另外一头，靠在沙发上也拿着薯片咔嚓咔嚓，看秦年出来了就咔嚓咔嚓瞅着人。
而那个和秦年鬼混的女生，一开门就看见张瘟神脸，吓得齐兰“砰”一声赶紧把门关了。她就是打不通电话来秦年家这送个东西，就是学校和老吴给的毕业礼物秦年给落下了，她走一趟。
随即又想起，应该还是有一点事可干，过几天房租会到期，他要回家去住。不上学了他一个人待这里干什么，虽然他并不想回家。
……
祝萧见他没说话自己忙活了，他把那男人搂放在桌子上正面干，那男的还热情的张着大腿夹着他的腰，舌头舔着祝萧的手指，声音喘的比a片女主角都还要娇媚。
但沈南泽不太喜欢，他性子生来就不像他爸和他哥那样有一百八十个心眼子，做什么都沉稳周全。他就跟小狗小狼似的有点野，属于家中逆子了。
沈南泽自己想的也就是用手用嘴或者拿腿夹一夹就这么遭了。他真是没觉得要用那儿，妈的看的他辣眼睛。
但尽管如此，憨厚的狗子已经在考虑以后的一些事，大概家族基因还是强，给他留半个心眼子展望未来。
艹艹艹艹艹艹！！！！！！
“和她一样啊，找你问问专业志愿。”沈南泽眼神幽幽，接连捏碎了几块薯片。
贴的太近厮磨的太过缠绵，彼此的呼吸浇在对方脸上，热意……
他说的沈南泽来兴了，面上也没什么神色大动，他自己也口气也非常随意的告诉祝萧：“不怎么样。”
黏糊糊的真的好难受……
于是她往前凑，啾咪浅看一下，发现这两人相互看着不说话。那冤大头脸有点红？就这片刻功夫，也没听见打闹不是？这是干啥。
好家伙！就知道他们关系不简单，同桌同到家里来了，他真是特别想一脚踹烂这个门，然后质问秦年想怎么地。
他也不是那么快就变态心猿意马，主要是那段思考周转期，有关于秦年的一切老在他周边晃悠。
“到时候我过来接你”秦立国那边的声音很杂，秦年说了个“好”，挂了电话。
他在会厅，表情不冷不热的，想东西舌头在嘴巴里动了动，小荡漾。
“秦年……”齐兰喊了一声，不知道这两人僵持着干啥。她这一叫，秦年有些触动，面无表情顺手又把门又关上了。
但当秦年开门静静的看着他的时候，沈南泽想的是昨晚上他是怎么把舌头钻入面前这个人的嘴里搅弄，他还把人压在身下用那东西磨秦年的大腿磨射了……
反正不管，都谈那么久了，变成男的也要行！
当然，那是看别人的辣眼睛。
同心而离居，忧伤以终老。
沈南泽蹭起了秦年的大腿，为了蹭，他把秦年短裤弄上去不少，性器隔着一层布料蹭。他撑在秦年身上，时不时的亲一下，然后下边蹭的快秃噜皮了，还越蹭越有感觉。
沈南泽一天遭三回气，一波他爸给的，一波祝萧那逼给的，这一波带绿光的气秦年给的。
他跟祝萧说完，再次留意了一下祝萧的神态，说话和平时一起混的时候没什么区别，“你自己玩吧，没意思。”留这一句话，然后走了。
以他自身情况来看，他不该喜欢女孩，他也不喜欢男性。
他骂沈南泽傻逼，沈南泽是真的傻逼。
秦年听着齐兰一通话不作声，他不知道怎么跟齐兰说。如果齐兰不在现在就沈南泽一个人上门，他指不定要火不火的算昨天的事。嗯，也可能算不了。
秦年写完“呲”的一声把纸给撕了，揉成团扔垃圾桶里。他坐在椅子上捏紧毛笔发呆，神色一会儿淡一会儿阴沉。
沈南泽就亲着人亲着亲着反应来了，虽然他还没成年，但这个年纪真的……只要身体不错，随便有点念头下边都容易硬。更别提差不多算是对象的人在身下任由他亲。
他收拾好后出去买了早餐，这是高考后的第一天，不用再为学习紧绷，解决一层压力后他有点儿轻松的劲。但突然不学习了，没事可干他又不太不习惯。
沈南泽是真不知道男的和男的是这么回事。他一去就看见祝萧那东西插在一个漂亮男人的屁股里，沈南泽看的瞳孔俱缩。
“这次你排前几？”
怎么会像条狗一样到处乱舔。
秦年并没有发火，也不是这样说。他其实没有像沈南泽想象中那么恼怒。他甚至起床后面部表情还是相当的平静，只是洗脸的时候对着镜子，回忆起傻逼昨天在他卫生间干了什么，脸色又怒又红。
要射的时候沈南泽搁卫生间去了，留秦年一个人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秦年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是在自己床上，醒来的时候沈南泽不在他房子里，估计是怕他醒来想起昨晚的事发火，自己先跑路了。
就是个庄子里的玩处，他过去的时候祝萧正在弄人。
“你刚才在吸我的舌头。”
过几天再考虑假期干点啥。
好同学好同桌兼男女朋友？
沈南泽骂他变态，他是真的有点变态。
他不想听他爸的话有自己的想法，以前是现在更是。尤其是他明白现在自己是什么情况后，更不想听他爸的话了。
不过别说，这一趟虽然郁闷但真没白来。他此前真不太明白两男的要是那啥不太一样了，怎么亲近。
祝萧在原地瘫着，桌上那青年歇了一会儿看两人说完了，赤条条的身子走过来，跪在祝萧胯间，隔一层裤子伸舌头开始舔。
不过他一看见秦年是挺昏头的，从前就觉得这男生长的过分好看，就是人有点病病的不咋干净，那里想到天天和自己甜蜜蜜就是他，这一下真是暴击中的暴击，给他暴击的整异变了。
他不知道经过刚才那一会儿秦年是不是清醒了，清醒的秦年是动人的雪，让人亲近不得。
大考在即，还是不要把心思放在暂时没有意义的事情上。
好同学？
但……
他真是落这人手上了，想着祁莲会硬，对着秦年会硬。
他吃过饭，掏出纸来写字，原本要继续抄《金刚经》的，但他换了好几个字体都抄不下去。最后不抄金刚经了，拿着诗来临，心浮气躁一上午。
“凶死了！！！！”齐兰继续嚷嚷。
他最喜欢他自己，也最不喜欢他自己。
他把光遮了，秦年本来就不够清醒，现在被他压在身下又是压迫感又是黑头的一片。
想把东西掏出来肉贴肉的蹭……
沈南泽。
秦年被他蹭到精神恍惚，这傻逼在干嘛？
要是秦年的……他在车里猛晃一下脑袋，想不到……他连人身体都没见着。但他肯定不会辣眼睛，是他家秦年的都好。
他和齐兰一对卧龙凤雏，睡得是一个比一个安详。
房间里的人说了会儿话，齐兰总是想往门外望。在秦年进卧室拿东西的时候，她跑去把门开了一个缝，沈南泽的眼睛直溜溜的望着她。
“我跟你说过，别去招惹他。”
不敢拿秦年的手给他摸。他怕明天秦年记起来真生他气了。虽然都亲嘴了……实在是其他几项太过轻薄。
虽然辣眼睛，他还是继续看了。祝萧喘着气意识到有人来了，一头大汗的招呼沈南泽：“要不要一起？”
沈南泽抿着嘴没接话，脸上不冷不热的。
隔天中午，秦年吃过饭就回教室看书，到时间就趴桌子上睡觉。
以沈南泽的视角看到的：皮肤白，屁股翘，淫靡的一个洞被性器反复抽插，是个男的。祝萧按着人嗯嗯啊啊玩的热火朝天，沈南泽看的眉头都快能夹死只苍蝇，辣眼睛。
晃悠了一圈，沈南泽觉得心累无聊，这逆子他是当定了。
沈南泽在他卫生间自渎！
弄的时候那傻逼还叫着他的名字！！秦年恍恍惚惚的时候听见了！
“其实我不太能理解这专业的具体方向……”两个人一个坐沙发一个在书桌边对着讨论。
“哦。”齐兰拿了字，看着再度被关上的门摸不着头脑。沈南泽那傻逼又不招她喜欢，谁管他在门外死不死，她收好字掏翻志愿书，就打算问问秦年有什么想法。
不接他电话不回他信息，他以为秦年还在生气，打算等秦年火消一点再过去。结果一开门，秦年竟然背着他和女生鬼混！！！！！
会动，以后应该也不会动。和沈南泽虚以委蛇的那几个月，极大可能成为他这辈子算的上和恋爱沾一点边的东西。
还顾望旧乡，长路漫浩浩。
对着个男人沈南泽有什么办法？他恨恨的捏了一下秦年的乳头，别说，他还突然有点想看秦年衣服下是什么模样。
“你和沈南泽咋回事，他咋找上门了？”齐兰被吓的反手关门，沈南泽那眼神像是要吃人，疯了。
秦年肯定是生气了。
“我的初吻没了秦年。”沈南泽只是在跟他陈述一个事实。虽然之前他们亲过，那就嘴巴碰一下真的算吗？那一下沈南泽连是什么味儿都不晓得。所以他想了想，这个才是。
嗯，顺便问问秦年填志愿和专业的想法，她和秦年的成绩差距不是很大，毕竟都一个尖班里出来的。
沈南泽来的时候祝萧正把个男人按在桌子上从后面操，他几乎能够看清楚祝萧那东西进出的部位是那里，臀缝之间的那个洞。那个原本连手指都进不去的地方，现在被插出了一个圆洞，不停的吞吐刚毕业男高中生的性器。
……
他挂了电话后整个人很安静，然后把手机关机了，心无旁骛的练字，看书。最后画起画来，就是一些简单的山水花鸟图，怎么能打发时间怎么打发，这才放假，他先开心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