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摩挲,“怎么顶?”
他掐着她的腰,猛然深入几下,龟头抵在她软肉上,问道:“这样么?”
“……”
舒愠白他一眼,支起身子在他脖子上咬了口:“你真贱!”
“骂我?”他还是笑。
下腹动作却不温柔,不断深入,很少退出,一直挤在里面往深处进。
“不能嗯骂吗?…你本来就贱啊…”
破处的痛逐渐被快感取代,伴随着他的深入,女人忍不住呻吟起来,声音娇媚,齐齐落到男人耳畔。
骂又怎么样,还不是被他操的动情。
宋凌誉轻哼:“上一个骂我的,舌头被我割去喂狗了,你也想吗?”
舒愠也哼:“哼…把我舌头嗯…舌头割了的话,就没人替你说话了……”
替他说话?
她是这么想的?
因为她的话,男人眼眸微眯,柱身很快胀大,他没动,却也又顶到深处去。
“啊嗯…别顶我啊……”
舒愠有点受不住。
偏偏她的吟叫,是刺激男人的良药。
她不让,那他偏要。
宋凌誉眸色忽然沉下去,故意和她作对,大掌向下挪动,摁着她的腿根儿不让她夹腿。
之后就加快速度抽送。
舒愠夹腿赶他时,他的手不小心碰到她们俩交合处,一手黏腻,混着几丝血迹。
让人忍不住陷入疯魔。
“啧,都是水啊……”带着情欲的笑声从男人喉腔里溢出来。
幸好老头子没碰过她,不然他会疯的。
窗外雪还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