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以前呢,以前有这么严重吗?”
护工姑娘摇了摇头,叶知瞿也道,“以前只是偶尔会吐血,没那么严重。”
赵禹看着面前的手术中三个字,感到一种难以形容的无力感。余衍出事之前唯一见过的只有他,那么会出现问题的很大可能就是那场谈话。他早该意识到的,这样的秘密,怎能轻易地宣之于口。
“这个世界是假的。”他突然自顾自道。
叶知瞿担忧地看着他:“赵禹?你说什么?”
赵禹直直地看着他,“这个世界是假的。”
叶知瞿依旧毫无察觉:“你怎么了?”
赵禹的脊背爬上头皮发麻的冷意,听不见……叶知瞿听不见,但余衍却能告诉他。难怪他说出那些话的时候整个人的状态那么差,他在用生命和这个世界抗争,企图把这些秘密说出来。
神的眼睛不是指他的眼睛,而是他本身就是神的一双眼睛。赵禹双眼空洞,把手贴在隔绝手术室的门上,眼睛看见一切,却唯独不能说出来,每说出一个只有神才知道的秘密,就要以生命为代价平息神的怒火。
所以,他抱了必死的决心,只是为了给自己留下只言片语的提醒。赵禹茫然地想,为什么呢?他明明有那么多可以信任的人,为什么只挑中了自己?
赵禹坐在冰凉的座椅上,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期间许疏平来过一次,直接进了手术室,终于,在接近傍晚的时候,门开了。
赵禹只来得及看见一只枯瘦发白的手,他们就迅速地把余衍推进了重症监护室。
“我从没见过这么糟糕的身体,”许疏平捏了捏眉心,连声音都透露着一股疲惫,“他的所有器官全面衰竭,简直像个九十岁的老人。”
叶知瞿问:“他什么时候能醒?”
“要看情况。”许疏平顿了顿,“或许……不会了。我们的医疗条件有限,最多只能维持他三天的生命体征。”
她的意思很明显,三天之后,无论余衍能不能醒,迎接他的只有死亡。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如果可以运来s城更先进的设备,可或许还能再坚持一段时间。”许疏平道,“但我不建议这么做,这只是在徒增病人的痛苦。”
“我会通知s城的负责人在三天内送来设备。”叶知瞿说完,赵禹突然道,“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