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我的孩子,落到今天的境地都是你在咎由自取。alpha悲悯道。
庭曦心头掠过一阵茫然,本能觉得不好。
庭柏锐拍了拍手掌,几个仆人端着托盘应声而来,低眉顺眼将东西奉至眼前。
——白色注射器赫然在目!瞳孔霎时一缩!
“按住他。”男人平静的指示。
然后,连反应都来不及作出,他仿佛成了提卡监狱的罪人,平时连近身都不被允许的仆人七手八脚按住他。
头朝地板深深低下,发丝撩开,露出后颈那柔软脆弱的腺体。一丝淡雅的兰花香气悄无声息消散在流动的空气中。反着银光的针尖噗呲一声扎入腺体,微凉的刺痛感立刻翻卷而来。
耳边嗡嗡作响,他被松开,狼狈地跪坐在地。哪怕意识模糊,他也嗅到自己身上被放大了几十倍以至几百倍的香气,腺体肿痛发烫。
——强制发情,是诱导oga提前进入发情期的违禁药剂!
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因为只要一张嘴,就会泄露难堪的呻吟。
若是还意识不到父亲要对他做什么,就未免太过愚蠢了。
难堪、无力……
alpha穿着军靴的脚尖踢了踢他的肩膀,如同不带感情的检验什么物品。
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在父亲眼里,他只配做一个配种的工具吗?
五指拼命想要抓住什么,终究是一场空。
雨,磅礴大雨,间杂吓人的电闪雷鸣,枝叶与枝丫簌簌拍打,宅邸的绿树发着抖,数不清的叶片纷纷落下。巨大的风声与雨声之下,几乎听不见任何细微的声响。
又是一道轰雷劈下。
庭曦全身湿透,宛如被暴雨浇透,走投无路的稚鸟。高烧让他意识趋近模糊,双手拼命的拍打厚重的雕花木门。
那点不值一提的闷响隐没在狂风暴雨中。
心中仍存一丝希望,会有人听见吗?
拜托……年轻的oga缓缓滑下,身子犹如灌铅般发沉,就在他即将彻底丧失意识倒下的前一秒——
门开了。
从仅仅泄出一线光亮,到铺天盖地的白光占据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