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身体被撞得摇晃。尺寸傲人的东西深深地闯进小穴里头,艾隔着小腹都能感受到那根凶器的存在——坚硬的头部顶着薄薄的肚皮,通身湿润的、粗糙的、肮脏的,一抽一插地摩擦着穴肉,他的内里都被粗鲁的温度填满了。
“放、放过我吧……嗯……”
陌生的快感令他惶恐,好像是从身体里头滋生出的酸意,他的性器已经泄过很多次,马眼只能温吞吞地泌出清液,但那种难耐的痒却丝毫没有退却的意味。这种异样的愉悦令他恨不得坠入地下死去,他开始求饶,尽管得到的回应是双腿被掰得更开,臀尖也叫人恶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于是书桌在晃动,他也在男人掌心摇摇欲坠。腰被紧握在一对铁钳似的大手中,屁股牢牢地固定在男人胯下,深色的、沾着淫水的阳具夹在艾的臀肉间、在艾的后穴进进出出,深色的囊袋随着每次操干狠狠拍打他的臀瓣。艾除了呻吟已经无法分辨了,嘴里含含混混地叫着“太快了”“求求你”,终于在男人一声低吼中,在他突兀升高的呻吟声中,被性爱染红的雪白身体猛地一颤,小腹鼓起、堵得严严实实的后穴挤出一点白色的阳精。
修理工趴在艾的身上喘息了一会儿,几分钟后抽出发泄后的性器。他低头从地上捡起从一开始撕下的、艾的内裤,裹着染了淫水的阳具随意擦拭了两把,将湿了的布料顺手丢到了艾的背上。
他看着那块肮脏的内衣从男人腰上落下,浅浅地遮住一点点臀肉,也挡住了翕张着、正在吐精的小穴。
心猿意马地看了两眼,他点上一只烟含进嘴里,哼哼着乱七八糟的曲子,慢吞吞地收拾起厨房。撞倒的东西一一摆好,弄皱的垫子重新铺平,就这样在一间整洁、温馨、充满阳光的屋子里,赤裸着下身的男人翘着屁股趴在餐桌上,惹人遐想的水痕勾勒在双腿内侧,肚子里还含着陌生人的精液,身下的桌布也被自己射出的精水染脏。
“下周见。”
修理工坏笑着说道。
屏幕渐渐灰暗,良久,奥德走出了漆黑的电影室。
任何事物的存在都有底层逻辑。奥德记得在一开始,这是他还有印象的“一开始”,从情感中枢报废后,无关紧要的记忆总是很难保存,关于艾的形象他只能与一位合格的家庭主妇大概地吻合。一位仿佛生存在虚构中,完美的角色,温和,慈爱,善良……没有任何负面的形容,同样也没有任何可作为主体存在的形容,仅仅是一个合格的“附属品”。
单调的人设确实不需要多余的修饰作为佐证,就类似男人的顺从,并不会对任何冒犯表现出哪怕一丁点抗拒。他只会被动地承受着、承受着,被陌生的水管工强暴反而自己沉溺其中,下一次依旧毫无防备地拉开大门,任由对方闯入侵犯。奥德主观上并不认可这种“毫无防备的愚蠢”,正如他所认定的概念,这是一种“愚蠢”——艾作为受害群体对加害的一方产生了不齿的念想,那么他开门的动机则并不完全是毫无防备,反而是有一种隐藏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