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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老师很喜欢我，把我的笔记在班上传阅着，让他们学习我的经验。

已是深夜，美西凌晨3点，蒋黎就这样举着手机和她一路聊。

我站在椅子上，要垫着脚，才能画到最高的地方。

“看着不爽。想打她。”

他看着电脑桌面上那个加密的文档。

蒋黎点开文档，看着最新的一条：

我朋友没有理他。他们分了手。

她终于愿意说了。

我爬起来。

回来的时候，他用脚勾着我的椅子，让我摔到了地下。

我打开笔记本，在中间的夹页，看到了一个烟头烫出的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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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和我在班上最好的朋友谈起了恋爱。

他就此恨上我。

《我们以后要做的事》

“你别和那女的玩了。”有一天他对她说。

“你当时对他，有爱吗？”

班主任老师也注意到我和他之间的不对劲。她把我和他分别叫到办公室去谈话。

起初的时候，只有一个人。是个男生。

我知道是他。我没有说。

“画的丑死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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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妈妈的流产，是意外。

蒋黎点亮台灯坐在桌前，打开了电脑。

“你们后来是怎么谈上的？”我问林安颜。

是他们的未来。

我开始被人欺负。

同学们都在位置上写作业。

她望着我。

这个，我们之前交代过。

那个男生绕到教室后门，去上厕所。

那里存放着自己最龌龊也最美好的想法，

她真的……认识他吗？

“我只把他当作一个朋友。”

不知道他骂我的理由。

上初中前，我人缘一直很好。

74把她变成我的性奴。

「温柔」吗？

并不是因为计划生育什么之类的原因。

“我一直想要一个哥哥。”

林安颜没有在意我语气里的强势，她淡淡地笑了一下。

那个孩子还没有能辨别出性别，就失去了。

林安颜是家里的独生女。

上次她刻意掠过的，霸凌的事。

“只是，朋友？”我质疑她的用词。

“起初，是没有的。”

这是她第几次用这个词形容自己了？

“为什么上初中后就变了呢？”

“就你现在的描述，你们好像一直在异地。”

在那里，我没有一个认识的人。

我当时是班里的宣传委员，我画画很好，负责画班里的黑板报。

“为什么必须是「哥哥」？”我问林安颜，我在她刚刚说那句话的时候就感到了不舒服，女性主义意识突然升起，“而不是姐姐呢？”

我当时还没发育完全，个子不太高。

传完一圈后，她把笔记本还给我。

但她也是突然才告诉我，其实她母亲在她之前，流产过一个孩子。

“这样他就会在她们打我的时候，保护我。”

两个歪歪：呜呜，大神你真的好温柔。

我成绩好，总是班里的前几名。

因为我爸爸妈妈为了我升学，托关系找了人，让我去隔壁区，进了一所更好的学校。

“为什么？”我的好朋友问他。

“是的。”她往咖啡杯里加入一块方糖，“我和他异地了很久。后来在复读班的时候，也一直是微信联系。”

自习课的时候，我提前写好了作业。搬了椅子，一个人去教室后面画板报。

“或许还有，……哥哥”

那个list已经列到第74条了。

固基础。一个人刷题很无聊。你也陪我了。

从实验室回来时，宿舍里的室友都睡了。

我被霸凌是特别意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