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R进他的灵魂中()(1/10)

人对于性的驾驭,有着与生俱来的天赋。

郁唯安见过男人和男人睡,理论知识丰富,实战经验却为零,可这会身体非常实诚的告诉他哪里有感觉,从哪里下手,只是技术不到位又遇到只想着跟郁唯安实践的菜鸟选手褚郗,逮着失而复得又动情的珍宝,恨不得把人揉碎放进肚子里。

郁唯安全身都沾了褚郗的湿热气息,浑身软成一滩泥,身下的肉器兴奋的摩擦着褚郗的腰腹,嘴里也哼哼的喘着粗气。

褚郗见自家这朵娇艳的花已然全部盛开,欲望上喉,哑了声,“你得告诉我哪里难受,我才能帮你啊,宝贝?”

空虚和瘙痒感在撕咬,郁唯安蹭的更加厉害,嘴里哼唧着回应,“我,嗬啊!”

褚郗拉起那满是汗水浸润的身体,诱道“那宝贝张开腿,给我看看?”

郁唯安听话的打开大腿,露出那泥泞的泛着绯色的后穴,褚郗的呼吸霎时重了几分,猴急的用猩红的舌尖去舔那一张一和的花穴。

听着郁唯安嗯嗯哼的声音越大,褚郗觉得就像被彻底夺了理智一般,大力的拉起郁唯安的大腿扶在他悬空的后背上,一手撑开郁唯安的腿,使的郁唯安一条腿直直的打在他的胸前,压在他的身上,使的郁唯安也能看着他如何舔舐自己的冒了水的花穴。

郁唯安自然也看到褚郗身下硬起的粗长肉器,脑子里突然清明,“你的太大了,进去容易引起事故,要不,换我来?”

褚郗停下嘴,把两根性器握在手里,比对着,“我听说,这东西越大越粗,会舒服些,你这小萝卜丁插进来会不会什么感觉都没有?”

“你说谁的,是小萝卜?”郁唯安的男性自尊受到挑战,翻腾着要上人。

可他真坐在褚郗身上,对着两人这过于明显的体型差和鸡儿长粗度,腰腹力量度,对着褚郗的脖子啃几下自动认输,“还是你来。”

褚郗粗喘着,抱着他的细腰,笑说,“我给你机会了,这可是你主动放弃的!”话落瞬间,褚郗便扶着自己的粗长,用滑湿的龟头抵在他的穴口,就那么当着郁唯安瞪大的瞳孔将自己的分身送了进去。

异物的闯入,使那处像是被撕开一样疼着,滚烫的粗棒又横冲直入娇嫩的深处,直让郁唯安痛苦的伸直腰,干呕一声,吐出嘴里汁水,不待他适应,身体又被翻了个面,跪爬在床上,那淫光潋滟的嫩穴便被褚郗的肉棍快速的搅动抽插起来。

他的嘴里只剩下哈额声,耳边尽是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和褚郗的淫话。

“嗬,好紧,放松,要夹断了,夹的我疼。”

郁唯安嘴里哈着,尽量让自己身体放松,可这让褚郗的肉棒没了挤压吮吸,朝着肠道更里面进发,他的身体被撞的整个视线都在晃,再也顾不得褚郗说什么。

随着那猛烈的顶插,郁唯安嘴里哼唧着留着口水。

他的肉穴无意识的夹弄,使的褚郗还在大了一圈,掐住那窄细的腰,凶狠的冲刺起来,“让你不要夹紧,放松,嗬,啊”

“我,我没有,啊,呵,没有。”

“有人进过这里吗?”

“没有,啊,嗬,啊。”他的声音带了哭腔。

“这些年有没有想着我自己玩过?”

“自恋,狂,啊,没,有啊。”

褚郗一听他在撒谎,顿时恼了,更为用力的抽插,“说你有想我?”

郁唯安哼哧哼哧的说着有,两人肉体的“啪啪啪”的声音也随着话尾越来越大,持续了几分钟后,郁唯安也渐渐调整好自己呼吸的节奏,努力去适应褚郗。

不知过了多久,郁唯安只觉穴内发麻又疼,头也晕乎乎的,他扭着身去推褚郗,“嗬啊,嗬,你停一下,太深了,别插这么深,你,当我是,我是当一次性的?”

“怎么会,我无数次的想着干你的小洞,额,宝贝,别夹了,里面又滑嫩又松软,温暖,真的好舒服。”

郁唯安朝着自己身下瞟去,只见褚郗那胀粗的性器在自己被撑开的穴口快速的进进出出,噗滋噗滋的捅出不少汁液。

他看的又羞又骚间,无意识的夹吸吸着在他体内的性器,使的褚郗速度又快又凶的操弄,捏着他红肿的乳头小孔,“是不是很舒服?这里是不是也想要?我一会用它戳这里会不会舒服?”

郁唯安上下被同时攻击,嗯嗯额的一句话话也说不完整,“我没,你停下,想,想去卫生间。”

褚郗将他身体扭过来,又把自己抽出几分的肉棒钉了进去抽动,“乖,再坚持一下,嗬啊,快,我们一起。”

郁唯安所有的感觉都被集中在性器之上,只是还差一点就登上极乐,这种感觉折磨的他理智全无,胡乱的拍打着褚郗,命令着,“妈的,再快点!嗬啊!”

褚郗听到他的脏话更是兴奋,快速的抽插起来,“我真是爱极了你现在被艹的失了魂的样子。”

郁唯安嘴里的声音像是痛苦的哭哼,又像是舒服的哼唧,潮红的脸上,眼神迷离涣散,显然已经神智全无,褚郗低下头吻住了这张满脸分不清汗水还是泪水的脸,身下用力的抽动几次,低吼着将自己的什么的,“啊,这个混蛋明显就是想进去的。”

再一瞧,褚郗这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来这种地方…

郁唯安越来气,暗愤道,“我说你今天摆弄你的头发,衬衫也穿的这么骚包。”

一进去,郁唯安就是穿着清凉的几个男女游泳舞池玩闹。

客侍带着他进了透明电梯,上到3楼,由另外一个客侍带着,敲开了走廊中唯一一个房间的门。

门一开,便听到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和男男女女欢笑的闹叫,一股血腥和酒混杂的味道直冲鼻间,郁唯安掩着鼻子,“你确定没带错路?”

一脸淡定的男生公式化的应说,“您是郁少特意交代记好的名字,绝对不会有问题。”

男人做了个请的动作,戴着墨镜的褚郗率先走了进去,郁唯安也紧随其后。

褚郗一脚刚踏进去,房间里的亮灯也被打开,郁唯安跟在他身后,刚想往前走一步,就被褚郗拉到自己身后。

与此同时,郁峤也放下自己手上的棒球棍,扔在地上,重物啪啦响动声和一声痛哼声。

郁唯安钻出头,看到的是地上躺着一个男人,他的身体激烈的颤抖着,雪白的地毯下血迹斑斑,那染了血的棒球棍就躺在男人伸手可触之处。

那身形看起来是个年轻的男人,不像是吴奇。

而那些看戏的男女三三两两的,有的坐在吧台边端着酒杯楞楞的看向他,不,应该是褚郗。

一张张陌生的面孔片刻的惊诧过后,都不约而同的拘谨的站起来。

只有那接过湿巾擦手的郁峤一边朝褚郗走来,一边还朝着吧台边的人说,“大家别这么紧张,都是出来玩的,你看我们市长先生也是便装,不用这么拘谨,大家放开些玩。”

话是如此,可今晚一起来的人里,哪个心里能做到和褚郗勾肩搭背一起玩乐的。

他们不是郁峤,家里也没有郁家的实力,这一点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无比清楚,可郁峤的话又不敢不听,只得扯着着,附和着,“是是,都是出来玩的。”

有人反应迅速的端了两杯酒递向褚郗,又给郁唯安递,郁唯安抬手去接,就听褚郗说,“他身体不好,不能喝酒。”

话刚落,郁峤便熟稔的揽着褚郗的肩,“你也太宠着他了吧,喝杯酒又不会怎么样,难不成怕我们给他下药?”

“那谁知道呢,这是什么场所,还有你挥舞着棒球棍打人,什么干不出来。”

褚郗拉开横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朝着郁唯安示意,让他去看看地上的人怎么样。

郁唯安一动,就有吧台座上的人急忙抢先招呼着侍应生将地上被揍的人扶起,又有人叫了医生过来。

等医生处理完男人身上的伤,报告着说人没有生命危险后,郁峤很是不屑的耸着肩,说,“你瞧,多大点事,用得着吗?是不是啊,隋案,没事的话,过来这边,让我们的市长大人看看你有没有事啊?”

那人慢吞吞的起身,一步一步的走到郁峤的面前,一抬头看见郁唯安的脸,惊诧的盯着郁唯安的脸,“郁,郁唯安?”

郁唯安也在这时看清了男人肿了一边的脸,诧异道“你认识我?”

男人将视线转到郁峤脸上,呸擦着自己嘴角的血迹,“看过你的照片,从认识的人那里听过你的名字。”

这时有人插嘴道,“隋案,你真喜欢撒谎,刚刚不是说你认识郁唯安才招的打嘛,这么不长记性,额——”

那人突然暼到郁峤的眼神,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吓的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再坑声。

现场突然陷入几秒短暂的沉寂后,郁峤像是发现什么不得了的事一样,当着褚郗的面,对郁唯安说,“他的这双眼睛跟哥的很像吧?可再怎么像,也不如哥的好看,对吧,哥?”

郁唯安瞄了一眼褚郗,道“你到底想演哪一出?吴奇呢?”

“哥这口气,还有这讨厌的眼神,就像是把我看做无恶不做的人一般,我只是替哥出了一口气,放回家了,哥要是不相信就自己去验证呗。”

郁唯安一听,立马给吴奇打了电话过去,在听到吴奇和儿子的说话声,还听到小孩问他“什么时候来看他”的时候,郁唯安终是放下心来,说,“那么说正事吧。”

“什么正事?”郁峤突然嗷了一声,拍了一下他身边的隋案,道“都是你小子坏了我的事,让我忘了正事是什么来着。”

“既然忘了,那我们也没什么留在这里玩的想法。”郁唯安说。

可褚郗却将他的手抬起,亲了亲,道,“屁股还没坐热,怎么也得看看人家准备好的如何再走不迟。”褚郗说着伸手捏在他的屁股上,让一头雾水的郁唯一满脸臊热,瞪着褚郗。

褚郗更放肆,直接把他揽的自己更近。

郁唯安趁着两人挨的近,凑近他的耳边,压低声音说,“你干嘛?这么多只眼睛看着呢?”

“当然是因为有的人眼睛都粘你身上了。”褚郗小声的说。

这咬耳朵的一幕看的在场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连郁峤那堆着假笑的脸上都生起了阴寒,故意当着众人说。

“前段时间还听说褚郗你大半夜为了一男的跑去郊区发疯,现在又在我们这么多人面前秀,是真的不考虑一下单身狗的死活啊。”

郁峤说话间从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给褚郗递了一只,又朝着吧台上安静的几人说,“大家放松点,该怎么玩就怎么玩,私人聚会,别搞的那么拘束呀,不然接下来怎么玩啊。”

在场的人打着哈哈,都挤在吧台的位置,音乐声也重新响了起来。

一张欧式沙发上,郁唯安和褚郗坐在一边,郁峤坐在另一边,说,“干站着干什么,你不是说什么都能做吗?”

而那个被叫做隋案的男人笔直的站在一边一会看着褚郗,一会又看着郁唯安,“做什么?”

“唔,还真让人不爽啊,不知道是吧,把桌上这些都喝了看能不能想的起来自己能做什么?”

隋案蹲了下来,一张桌上白的黄的红的放了差不多十来瓶,他拿住最近的一瓶犹豫了片刻,抓起一瓶往嘴里灌,而郁唯安听着褚郗和郁峤东拉西扯的说话。

灌到第二瓶的时候,隋案的脸已经难看到了极点,郁唯安终是无法忍心看着这小子喝坏,想说什么阻止,就看到郁峤抢先拍打着隋案的脸,道,“有所求就得有付出,我又不是慈善家,谁来跪着求我,我就得帮他,你说你这个人是哪里来的底气,你说你要干什么来着,求我让你朋友进博大?”

隋案的态度看起来不卑不亢的,语气却弱了许多,“那你还要我怎么做才会答应。”

“那你倒是回答我,我刚才的话有没有道理?”

隋案咬牙说“有道理。”

他眼睛却时不时的往褚郗这边瞟,不知是什么意思。

郁唯安挺直了身体,挡住了隋案的视线,却被褚郗捏了一把腰,也乖乖的任其瞎动。

这招果然奏效,隋案再也没往这边看,而是接着郁峤的话说,“你还有什么要求,我愿意去做。”

“任何要求?”郁峤溜着话调侃起来,“你还真是为朋友两肋插刀啊,就是不知道,你朋友知道了以后,会不会感谢你?会不会觉得羞愧?”

“啊,对了,褚郗,我听郗阿姨说你这些年也走的不容易,说什么来着,说你刚进系统的时候还被人欺负过呢?还听说人去我们那个莱荒岛待了两年,那什么破烂地方啊,怎么想的。”

褚郗淡声说“莱荒岛一直都保留着原始的面貌,风景吸引着很多人喜欢去岛上度假,也只有你觉得那里不是好地方。”

郁峤假笑两声,大声招呼着隋案,“喝啊,停下来看戏啊。”

看着一脸伤的隋案拿起酒瓶继续喝,郁唯安起身夺过,“你就算喝死,他也不会答应的。”

“嘿嘿,哥真了解我。”郁峤语气一转,“哥替他喝的话,我就答应。”

郁唯安跟听了个笑话一般,把酒瓶放在郁峤面前,“你喝吧,反正你又不怕死。”

他就是故意让郁峤想起十年前被捅的事。

郁峤的眸子冷了几分,却当着他的面把那瓶酒灌下肚,“喝完了,开心了没?”

郁唯安懒的搭理,他一看到郁峤的脸,浑身都是火,哀求服软的事简直太困难,何况,他要是现在就对郁峤舔个热脸说自己想参与gi,郁峤也只会骂他虚伪,给他更难堪吧。

郁唯安刚坐回褚郗身边,郁峤就拿起酒瓶要跟褚郗碰杯,“我爸都让我以你为榜样,从底层做起,可你也知道我这人,就喜欢投机取巧抄近道,就喜欢轻松的路子,因为我有这个资本啊,不像有的人,就那个”郁峤的食指指着隋案,“你说你,为你那个狗屁不是的朋友在我这低三下四的,你爸知道吗?”

这个有的人,郁峤是一语三关,点了隋案,又在用余光刁了一眼郁唯安,同时还拉了褚郗问,“褚郗,你能理解我吧?”

褚郗的路,是付出的十倍百倍的努力,当然也离不开褚家和关联利益关系的支持,但在这卧虎藏龙的扶苏,就算是褚家,也做不到一手遮天。

更何况,褚郗攀登一座仅有一人能上权力高峰,权力之巅之征程,会有扶摇直上的路程,也有被人踩在脚底羞辱的路程。

郁峤就是知晓褚郗的路,嫉恨着,同时又钦佩着,可这些远远比不上,郁唯安从始至终只看着褚郗。

他花了十年时间,把自己对郁唯安那病态的独占视作爱情,同时又无比清醒的知道,郁唯安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喜欢他。

褚郗的一句“郁唯安不会看他一眼”,让郁峤越想越跟火燎一样,可郁铮给的警告又如警铃一盆冷水,浇灭了所有,即使如此,他是控制不住去针对褚郗。

他想要借着隋案的事阴阳褚郗,就是想要给褚郗心里添堵,越说越没了分寸。

在场的人哪里敢当着面扒褚郗的过往,除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郁峤,口无遮拦不说,又疯批又狠辣,脾气也是阴晴不定的,生怕触了褚郗,一个个忙起身说要去楼下玩水球。

人走后,大套间里只剩下他们四个人。

褚郗在把玩着打火机,郁唯安在盯着褚郗,想说些话却被褚郗摁住,口舌之中被对方牵了鼻子走,那不显得自己很愚蠢?

褚郗附应了郁峤的说法,“你怎么说都有你的道理。”没有对隋案多看一眼,端起一杯调好的酒在手里转着,“你这还没正式掌管博大,就有人上赶着来求你,也不知道郁叔知道今天的事吗?”

郁峤脸上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慌乱,“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做了什么事,他没原谅我?”

“呵,还真是,反正他只是隋案。”褚郗哼了一声,“那我们就说说其他的吧。”

两人相视一笑,碰了杯,都明白这个其他的意思。

郁峤挥了挥手,让隋案出去后,说“这个世界上还有另外一家公司,另外一个sli博士更了解gic?郁唯安不想找到让他的身体恢复正常的办法?我们只是让他作为研究体继续之前的实验而已。”

这个要求也是郁峤能接管gi业务的首要任务。

按着郁铮的建议,“你不就想要郁唯安吗?用你最擅长的手段,把他带进牢笼就好。”

郁峤最擅长的不就是抓着别人的软肋威胁,从而达到目的吗?

看看郁唯安现下的表情就知道,这招依旧奏效。

可他的自信让郁唯安头皮发疼,那种被掌控着无法逃脱的感觉让人烦躁,被监控被注射被痛苦折磨的记忆骤然唤醒,可是那又如何呢?他就是掉入一个缸底的老鼠,拼尽全力也爬不到缸口,唯有一张嘴硬的能磕开缸的一条缝呼吸罢了。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

郁峤瞥着他,不以为然的说,“你不想见到苏矜阿姨?做这点牺牲都不愿意的话,还叫她什么妈啊,还是说,你想靠着我们褚市长,公权私用,把郁家翻个底朝天找苏矜呢?”

“你还有脸提她?”郁唯安只觉自己一团火在身体里炸开,噼里啪啦的,脑子里尽是郁峤放火烧苏矜的花店时的场景,他一直觉得自己已然有了面对郁峤时的游刃有余,可现实告诉他,他不行,他的拳头捏的骨节咯吱响,眼里是地上躺着的棒球棍。

他觉得自己的血液都在沸腾,叫嚣着,剥夺着他的理智,“不可以冲动!不可以是现在!”

褚郗离他最近,自然注意到他的异常,握住了他的拳头,然而郁峤暼到这一幕,却像是要故意刺激郁唯安一般,说着,“你说她当初要是摔死了,你现在是不是恨不得杀了我?”

“郁峤!”郁唯安愤力推开褚郗,抓起地上的棒球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朝着郁峤的头部挥去,要不是被褚郗抓住,郁峤这一棍铁定挨的坚实。

可郁唯安的停顿也只是持续了十几秒,手腕再次挥动,盯着郁峤那张完全不屑一顾的脸,狠狠地砸了下去。

当然,最后他只是用力的将棒球砸在桌子上,“我不是你!”

郁峤却是眼都不眨的,像是早就料到郁唯安不会对他动手一般,眼尾吊着嘲讽他的笑,“就这点力气,没什么长进嘛,你应该对着这里打。”

郁峤的手指着自己的脑袋,让他打。

神经病!郁唯安呸了一口,“你这种人渣配吗?”

“我不配,谁配啊,你就算再厌恶我,最后还不是会按照我的意愿来帮我。”郁峤轻声叫了一声哥,无所谓的说,“又不要你做什么,也不会要你的命,只是让你的身体更好一些,而你也可以得到你想要的,或许,你妈因为你的慷慨献身,也会醒来呢。”

这个世界上,能让郁唯安无条件妥协的人,苏矜是其中之一了。

如果没有褚郗,没有褚郗介入他如今的生活中,郁唯安就算再怎么不愿,逞了嘴上功夫,黔驴技穷的时,也会按照郁峤所说去做,那是他别无选择的路。

但是这一刻,郁唯安又无比庆幸,褚郗一直跟他站在一起,他无比渴望想要拥有能踩着郁家的权力,让郁铮和郁峤对着他无能为力的样子,他急切的想要看到他们急得跳脚的样子。

就像南厉说的那样,别把自己的爱想的那么高尚和纯粹,褚郗也说过,他心甘情愿为他做任何事的。

可他真的对上褚郗的眼睛时,这些想法又让他无比羞愧。

除了利用褚郗外,自己能给褚郗带来什么好处?

郁家没一个正常人,他不能把褚郗拉进危险中。

郁唯安颓然的想着,甚至开始有了离开褚郗,和褚郗划清界限的想法。

而褚郗以为,被激怒,被威胁,摇摆不定的郁唯安,能在这时选择相信他,做出和自己在一起的决定,也能在在这一刻认识到,自己可以站在他身后,可是他等了许久,郁唯安的躲避的视线和沉默让他失望。

褚郗一边将未点燃的烟放下,一边起身,淡漠的说,“你们郁家还真是不把人当人看啊,随随便便的叫人做实验对象。”

褚郗说罢,附耳在郁唯安低声说,“你出去待一会儿,我有话想单独跟他说。”

“我在这—”

“这里空气不好都是烟味,出去散散。”

郁唯安起身出去,撞见了还在门口不远处没走的隋案,两个人就这样互相偷摸打量着对方,却是无人先开口。

而房内的褚郗见人走了,松了松肩膀,嗤笑道,“我没想到,过了十年,你还打着郁唯安的主意?”

“你可以十年如一日的喜欢他,我怎么就不能惦记他了?”郁峤玩笑的回道。

褚郗咀嚼着他话中的惦记,道,“就算你惦记又怎么样,他又不会看你一眼,你自己也很清楚,他刚刚还是想杀了你的,就像十年前的那个时候,还记得被刀子捅的感觉吗?”

郁峤抿紧了唇,“………”

褚郗看着他握紧的拳头,满眼都是轻蔑的说,“不小了,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就不要用你过去那套威胁人的玩法逼迫他看你一眼,郁峤,我很期待你的表现来着,可是,现在却有点失望。”

“哈,那我现在是不是应该为自己的愚蠢痛哭流涕,我的天哪,褚郗,郁唯安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了解,他会乖乖的,自己求着我,上他!”

郁峤以为自己的话会彻底激怒褚郗,可他并未意识到,自己才是那个被情绪所控制的人。

褚郗的底线是郁唯安,那他的底线又何尝不是。

在看到褚郗哑口无言,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时,率先涌上心头的竟然是恐惧。

“妈的”郁峤骂了一句,不觉喉头有些干涩,抬手抓起一瓶酒想要灌时,便听到褚郗慢悠悠,甚至以一副极冷漠的语气说。

“你尽可试试,看看郁铮是不是还能像十年前一样保你平安无事,苏矜是被谁摔下去的事,你不会真以为无人可知吧?郁峤,你从始至终都没有跟我争他的资格,你不清楚吗?”

褚郗最后一句话问带有很明显的挑衅,眼神中丝毫不掩藏的肃杀不仅让郁峤感到毛骨悚然然的兴奋。

但是下一瞬,在看到褚郗捡起地上那根棒球棍与电光火石间挥砸在自己的腿上,对上那一双阴寒的眸子时,郁峤终于发现哪里不对劲了。

他甚至忘了大腿上传来火辣刺骨的痛,错愕的盯着真的对他动手的褚郗,“你他妈的,疯了?”

“力道只用了三分而已,顶多只是让你安分几天,郁叔问起,你可别说是我干的,不然,我怕他会。”

话点到这,郁峤额头上已然沁了细密的汗,他咬着牙,恨恨的剜着褚郗,那眼神中又有将人撕碎的狠厉,又有着惧怕。

然而褚郗并不在意,他只是轻声说,“别这么看我,把你这种神经病关在笼子里的人是郁叔,又不是我。”

郁峤的身体猛的抖了一下,他不住的咽着口水,眸子乱转。

关在笼子里的神经病是他!

褚郗怎么可以知道?在无法面对郁唯安死掉的那两年发生过什么,褚郗怎么能知道?

可是很快,他就镇定下来,挣脱开去揍褚郗一把,“你他妈说什么屁话?”

然而他的拳头还未落到褚郗身上,就被褚郗扭着胳膊反压在桌上,耳边依旧是那不咸不淡,如常的声音。

“珍惜好自己的身体,别再被药物给废了。”

“你监视我?”郁峤突然想到自己可能被监视的原因,阴森的笑出声,“我知道了,你肯定以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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