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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所以我让你回去。“

特里安又重复了一遍。

特里安聪明，年轻，俊秀，对谁的态度都很好，但是在某些地方，极端的讨人厌。

“特里安。”艾登张了张口，“这个世界只给男人安排了不同的天职工作，女人们的工作是养育孩子和其他男人不能做的工作，那么你觉得我、像我这样的即是女人又是男人的又该在什么位置上呢？男人和女人们，都没有留下空余的位置。”

艾登眼看着领主的商人被气跑了，只能发现特里安在这三年里“不会说话”的缺点越发严重了。

绝望地重复了一遍。

”你不也一样和我来这里。“特里安身上穿得是修道士的服饰，越是靠近教廷的中心，服饰就越华丽，而越是远离教廷，服饰就越质朴。

“教皇是在保护你，特里安。”艾登说，“别对其他人说这些话了。我会装作没听过的。”

如果人不在自己应该在的位置上，那么这个世界就乱套了。

特里安刚把领主的商人气跑，现在正在草药田里研究自己的“晚餐”。

“你就是因为口无遮拦才会被赶到修道院。”艾登穿着麻布制成的轻便衣服，这些布料是特里安用去城镇上提供看诊配药服务从几位妇女手上换到的，同样，特里安也换到了许多修道院和森林无法提供的日常用品。

“我是你的骑士。”

就算是

可惜，就算是艾登，也不会听他说的疯话。

特里安终于知道服软了，坚持他那些荒谬的想法就是会被排斥，没有被打成异端已经是教皇的仁慈和爱才之心……

这番对话在过去的三年里翻来覆去的说了无数遍，艾登几乎不用脑子都会说下一句。“你有回去的办法吗？”

“前几个月我给赫卡托尔送了一份礼物。”特里安的话让艾登燃起一丝希望之火。

苦修士虽然身无长物，并且没有任何的世俗权利和神职的用途，但是却拥有着批评教廷的任何人，包括教皇在内都不会被责罚的“特权”。

“艾登。”特里安终于从晕眩中找回了神志，“这个世界是没有恶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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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道院的看门老头都快腐朽入土，特里安至今不知道他到底叫什么名字，修道院院长只有在每天吃饭的时候才会出现在食堂，其他时间都在祈祷室默念祈祷。

“我认为，”特里安握着曼德拉草的叶片，站起身，因为大脑缺氧，眼前发晕，“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人就改在什么位置上，我想做任何事情就去做了，你也可以做任何事情，只要你愿意。”

“我在坚持我的意见。”特里安说，“恶魔就是不存在的。那些恶魔猎人，还有这种骑士制度，就是彻头彻尾的错误和剥削。”

特里安本来以为应该还有点人，但结果连带着自己在内，一共就四个人。

万幸，虽然摩尔根修道院破败不堪，几十年前开垦的草药田也基本荒废，但是水井能用，而且周围的森林也有能够捕捉的猎物和采集的食物。

“特里安，”艾登有些绝望，“你在做什么。”

再待上几年，特里安觉得自己可以转职当苦修士了。到那时候，我就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对教廷的糜烂指指点点。

艾登张了张口，说不出话来。

“艾登。”特里安拔了一株曼德拉草，在修道院的日子过得实在无聊，特里安甚至发现了许多用曼德拉草制作的食物，比如说曼德拉汤，非常美味，同时有改善睡眠质量的效果，“你还是回教廷吧。留在这里是浪费。”

特里安不是独自一人来到的修道院，还有一位分配给他这个原主祭的骑士艾登。

特里安的话让艾登的希望之火被浇灭了。

“你真这么无聊，去研究你那台转轮的机器吧。”艾登说得是特里安丢到一边去的大机器，特里安似乎在研究一种新的印刷技术，但是在艾登按照特里安的图纸制造出了机器后，特里安就不再搞这台机器了。

恶魔就会乘虚而入。

“你可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