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吗最后一次(2/6)

“啊?你说我爸……”

,行吗?”

“可是我只想跟你……”

“一般用红线编的绳吊着,系在脚踝上?”

残破不堪的黑色幽灵在地上镶了块水银镜子,映照出猩红扭曲的夜色。

他愣愣怔怔地回头说——似乎在向这个分明不可能同意的人确认自己的想法:“吴渊他肯定也是……”

深呼吸,蓄力……泄气。

对方肉眼可见地叹了口气。

“哦……”赵飞白努力消化这些纠缠不清的折线和曲线。

赵飞白一边飞跑过去一边先后拨通120和110。他喘得非常厉害,心脏跳得快要裂开,但关键时刻思路倒是异常清晰,描述简洁明了有条理——感谢某国完备的安全教育。

赵恺掩饰不住惊讶的神色,随即意味深长地重新打量起自己的亲生儿子。

“为什么?”

他不合时宜地想起一只苍白瘦削的脚,想起它脚趾蜷曲、青筋耸起、不住颤抖的画面。

瞳孔地震。

“赵飞白,你知道我们现在这样有多好笑吗?你老爸起早贪黑忙着灭我的口,而他的孝顺儿子一门心思想爬我的床。”

,不大,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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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飞白全凭条件反射往一旁让了下,立刻被另一人把住双臂拧了半圈并起来,推着后背往车上“砰”地一推,就完全动弹不得了。

肯定也是身不由己。

“很复杂,怎么说呢……因为我想毁了整个吴家。”

“为我改不值得。别这样说话,弄得跟十几岁小情侣分手一样。”吴渊不易察觉地深吸气然后吐出来,像叹了口气,“你到底怎么回事?跟我这样做很舒服吗?要不试试做个?你这个条件想找s应该不难。”

血在滴。到底有多少血啊。

“现在事情没定,你爸和你哥哥也很危险。我们家大部分人还是想给我留口气的——最好是变成植物人或者至少瘫痪。而且就算他成功了,也只是帮吴家另一群人做了嫁衣而已。我们家人你应该知道吧,比鬼还阴,沾上边准没好下场。回家以后别问,当个局外人就好。”

赵飞白在车门和车身之间找到一处合适的缝隙,无比小心地将镐头塞进去,手抖得厉害。他感觉自己在试图揭下一块尚未成熟的血痂,那东西封印着剧烈的疼痛和淋漓的鲜血,以及他不知该如何面对的阴暗狰狞的创口。

赵飞白顾不上观察对方的反应了,脑子像刚被台风席卷过一般,又乱又空,所有该有的东西要么缺失了要么横在错误的地方。

吴渊微笑着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本来不想说的,看你傻乎乎什么都不懂,被我连累了可别哭。”

赵飞白听见由远及近的“沙沙”声:又有车开过来了。他听见他爸低声咬牙切

赵飞白努力把掉下来的下巴安回去。

长达一个世纪的沉默。

车门变形得厉害,已经不是一“片”而是一“团”了,根本不可能打开。他气喘吁吁无措地看着那团黑色,隔着越野车听见另一辆车停在近前,接着是一阵开关车门的声音。

刀刃极细薄而锋利,插入围巾时几乎没有顿挫感。原本大约是对准颈动脉的,但是赵飞白猛然回头,刀尖对准的位置变为颈前的喉结下方,只听见“咔嚓”一声细碎的响动,似乎撞到了一样极其坚硬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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