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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视良久，均是无言。

孔晗脑子一片空白，机械性执行完指令后站在原地懵了一会，反应过来脸突然爆红。

因此她也很难解释为什么这种时候会跟着她走并且感到安全感，明明之前被撞到和家人吵架还尴尬到难以复加。

“那姑娘跟我在一起呢。”

曹雨站稳后抬头看向孔晗，见孔晗也瞪着满是红血丝的眼珠子看她，顿时尴尬的头皮发麻。

正看得入迷时，那弯眉忽然挑了一下，耳边传来清脆的响指。

“不知道，在看。”曹雨扬了扬手里的东西，是一张火车车

皮肤白皙，大眼睛，高鼻梁，不算多乖的长相但也没什么攻击性。

孔晗愣愣地被牵着书包带子走，不自觉放空大脑任人施为，只是专注地看着那人的侧脸。

手扶了曹雨一把。

看不出来，还挺叛逆。

“你想吗？”曹雨反问。

看着看着，曹雨反而皱起眉头，顾不上尴尬，抬头第一次细细打量眼前这位同班同学。

孔晗之前也被家长叮嘱过不要靠近她，可偏偏起了逆反心理特意观察过她，印象中除了没传言那么不堪以外也就只有貌似长得不错。

“要回去吗？”

利落地把手机揣回兜里，不去管那头复读机一样发来的满屏问号。

“？”

孔晗被曹雨忽然转过来的正脸惊了一瞬。那张常年被藏在口罩下的脸相当出色，眉目舒展，目光淡然，五官大气明艳。

“一会儿给你好好看，现在先把身份证拿一下，给你登记，补张票。”

孔晗被她看的越来越紧张，局促地站在那里，一只手搓着衣角，一点也没平时的张扬样。

确定了行程，曹雨回到了熟悉的领域，没再多说什么，带着没消下去的笑牵着不知所措的姑娘一路穿行找这列火车的列车长。

她诧异看向她，没想到第一句话会是这个。

抬眼猛地看到面前的女孩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用手小小地给自己顺气，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孔晗支支吾吾不出声，细瘦的手指搅在一起勒出红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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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回了。”曹雨一锤定音，哒哒打字恢复手机那头焦急的班主任。

曹雨想着刚刚陈嵘发过来的，真没想到这姑娘能干出来离家出走这码子事。

一到无人的地方，她迫不及待但又不动声色撒开手，掏出手机来短暂逃避交流。

她其实并不太认识这位神出鬼没的同学，虽然在学校特立独行到整个年级都知道有这么个疑似关系户的刺头，但连看过她脸的人都不算太多。

“身份证有吗。”

僵持片刻，曹雨余光看见有原来的乘客好奇看过来，为了避免事态进一步恶化，手上一用劲把人带到了两个列车之间的连接处。

“去，去……”孔晗一出声就感觉不对，懊恼地清了清嗓子，小声问“咱们去哪啊？”

“不回了，我管几天。”

孔晗不知道怎么解释她脱离队伍，曹雨想不出如何阐述跟上来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