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离婚协议(2/7)

“难得来一次。”何兮轻声说，“回吧。”

程瑾本以为对话就到此结束，旁边却轻轻地飘来了一句：“程瑾，对不起。”

程瑾放在身侧的手握紧，抬腿向她走过去。

何兮对他一向小心翼翼，觉得程瑾可能在委婉拒绝，就不再做这种事。

何兮在想着事，也没有开口说话。

等到何兮下班，把球球送过去，何母淡淡说：“球球最近来得有点频繁啊。”

从碰面到开车回去的路上，程瑾一言不发。

这几年来心思越来越重。

球球乖乖点头。

“你脑子好了？”何母盯着她。

她摸上自己的脸，“这都看得出来？”

何母皱眉，总觉得不对劲，“你要干嘛？”

接通后，她举着手机放在耳侧，声音平静，边说边向远方走去。

算了，没有要是。

夕阳消散，月亮高挂，夜幕降临。

何兮装傻，一脸莫名，“不干嘛啊。”

做了就是做了，苦果她也自己吃了。

跟她们道别后，何兮打了个车回去。

; 要是当初……

看来十八岁到二十六岁，她的变化很大，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她记忆恢复了。

沉默良久，程瑾缓缓说：“你都想起来了。”

对方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嘴角永远喜欢向上。

八月的夜晚还有点燥热，晚风吹起带来一丝凉意。

那里似乎没有什么好留念的。

何兮放着包，心思转了一轮，回答道：“最近有点忙。”

她笑了笑，弯腰朝球球说：“先在爷爷奶奶家待一段时间，之后妈妈来接你。”

落日余晖，何兮转了个道，拿起手机打电话。

他与何兮遥遥相望。

何兮忍不住低笑。

刚才看见何兮时，心中瞬起的不好预感此刻又冒出来，他压住内心的慌乱，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啊。”她淡淡地说，“都记起来了。”

这不是问句，是在陈述。

程瑾刚开始工作的那天，她专门跑去接他下班，得到一句“不用麻烦”。

临近下班，她给自家父母打了个电话，说要让球球在那边待几天。

何母“哼”了一声，“越大越不讨喜。”

何兮不是会说“对不起”的人，她觉得做错了事就该拿出

程瑾出实验室的时候，看见一个身影融于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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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家之后，她突然不想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