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弋,发现对方一脸正经的对自己笑了一下,这让林息觉得可能是他脑子昏头了,其实他们并没有挨得那么近,江弋的那包东西也没有那么鼓。
林息被江弋围在角落,紧张地忘了要出去,丝毫没有察觉到此刻电梯里已经没人了。
江弋见林息垂着头,他喉结滚动,“你去几楼?”
“……八楼。”林息脑子乱成一团浆糊,随口报了个楼层。
“那里是外科,你前列腺有问题?”
“……啊?”
林息一脸疑惑,江弋挑眉示意他往下看,两人之间的距离不知道什么拉开的,林息卡其色的裤子上顶起了个小山丘。
他当即拿包遮住了,面色通红,“……啊不是……我不是……”一句话结结巴巴说不完整,林息否认道,“我没有。”
“高中生这样很正常。”江弋淡淡道。
“……真的吗?”
“是啊,江宁和你一样。”江弋看了眼林息手里的包说,“你来陪床?”
林息点了点头,“嗯,我姑丈住院了。”
“病房在十二楼,下次别忘记了。”
江弋伸手揉了揉林息的头,意料之中的柔软,他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夜里林息起来给姑丈倒了两次水,扶着他去卫生间三次,一个晚上都没怎么睡,他索性背起了英文单词。
最近林息都没睡过一个囫囵觉,他每天强撑着精神上学,下课就是补觉,吃饭都差点睡碗里。
知道林息家里的事后,江宁取消了周末补习,直说让他好好休息,别在考前掉链子了。
一周后,林息打着哈欠从医院领包出来,姑丈可以回家修养了。
齐坤开着二手皮卡停在医院门口,车上只够坐三个人,剩下一个座位被行李占着,林息想要爬到后面去坐,齐坤阻拦他说:“后面坐着太颠了,你坐地铁回去吧。”
林息点点头,看着灰色皮卡要死不活的轰隆隆排出黑色尾气,觉得真不环保。
他提着包往地铁走,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江弋发来的消息。上次他们在医院电梯里加了微信,林息因此还兴奋了好几天。
【先别走,在医院大门等我。】
林息在门口等到江弋开车过来,副驾驶的位置被打开,“上车。”
林息坐在靠背刚好的座位上,车载香水是好闻的栀子香,他很喜欢这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