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纯洁无辜的神情，没有X别的身体。(2/5)

言墨猛地回头，从声音的来源处，准确地看到了一个小小的录音机。

然后他就趔趄着栽倒了下去。

那是一个“天使”，据说只流传在上城权贵宅邸中的美丽玩具，没有性别的纯洁天使。

霎时间，有如一盆冷水从顶心浇下来，言墨不敢置信地把眼睛移到了床铺上。

忽然之间，大量浓稠的鲜血从他的嘴里、鼻子里、捂住脖子的指缝里，喷涌般溅射出来。

纯洁无辜的神情，没有性别的身体。

言墨甚至知道这个瘦弱女孩的身份：她的名字是香草，速度系异能者。仅次于黑夜中的帝王文鸟本人，她一次出手，价值千金。

没有人知道“天使”来自何方。下城的佣兵常会谈笑，说些“天使有什么用——根本没法用”之类的荤笑话，那些不太行的男人也被女人在床上恶意称呼为“小天使”。但每个人都知道，天使是价值千金的货品，珍稀异常。

满头黄毛的兄弟张有拎了把菜刀，冲得比言墨还快，嗷嗷大喊：“你们他妈的懂不懂规矩！佣兵团家属那是能随便欺负的——呃！”

只是一瞬间，寒光闪过。张有忽然踉跄一步，错愕地捂住了自己的脖子。他满脸惊恐愕然的神情，痉挛地张着嘴，徒劳地呼哧呼哧喘息。

“别碰我…我哥哥是言墨…”白杨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而这一次，竟是响在言墨身后，房门的位置！

没有乳房，没有阴茎，没有任何一个性别应当有的生殖器官。“他”躺在床上，赤裸而纯洁。

“——白杨！”

“…是谁不懂规矩呀？”

短刀的尖端带着一滴血，刀柄连了一根银链，方才，就是这一把链条刀以肉眼难以追逐的速度飞出去，直直割断了张有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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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鸟？……只是找妹妹白杨，他们怎么会对上文鸟？对上香草？

“别碰我，我哥哥是言墨…”熟悉的少女声音又响了起来，没有木门的遮挡，这声音显得清晰异常，急切而惨烈。

言墨一股怒气直冲脑海，再顾不上别的，把轰轰作响的电锯交到左手，抬起一脚，踹开了门。

短刀，银链。普通人或许不知道，但下城的佣兵绝对不会弄错：这是黑市上最大的杀手组织”文鸟“高层的标配武器。

言墨踹开门，就往床边冲。

这其实并不是言墨法，但总之就是个多。

两三个衣着整齐的男女围在床边，被他们的身体遮挡着，看不清床上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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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有不敢置信地放开了手，把两只染满鲜血的手摊在自己眼前，双眼暴睁，嘴巴又一次张开，发出无声的尖叫。

好友一瞬间死在自己面前，言墨瞳孔骤缩。

此刻定神细看，床上侧躺的那个人，一张陌生的俊秀清丽脸孔，一头垂顺的黑发下半遮半露着一片平坦的胸脯。——那当然不可能是他妹妹白杨。

床铺旁，一个穿着”香夜“侍应生服饰的短发女孩转过了身，声音冷漠。她的指尖，把玩着一把刀刃秀气的短刀。

天使，天生如此，没有生殖器官，没有欲望。他们是来源成谜的奇迹，是黑铁堡垒内暗中流通的珍物。

“给我把她放开！”

此刻，床铺上的“天使”眨着一双干净纯粹的眼睛，他的眼睛漆黑，仿佛如孩童般好奇，带着不知世事的天真。

事实上，那根本不是一个女人。“他”的全身毫无遮掩，赤裸地仰在床上。

铺的位置似乎有个赤身裸体的人，白生生的躯体，深色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