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着人群去看热闹。
然而到了泰和殿，却见高高的大殿上，白钰身穿银白华服，神色冰冷，全不似夜晚在床上时的风情。
“国师大人，”有弟子将法器端来。
白钰伸手抽过一张黄纸，随意划了两下，就见黄纸自燃朝着人群中的胡生飞来。
“有妖！”白钰喝到。
身旁的诸位道人立刻上前，表情肃穆。
“是只狐妖，这么多条尾巴，不如拔下条做狐毫笔。”这一句是传音入耳，只有胡生听到了。
胡生惊愕抬头，正撞见白钰朝他看来的视线。
白钰眨了眨眼睛，无声比着口型，“小狐狸，快跑。”
“跑的够快的。”白钰坐在房梁上，龙尾缠绕着梁木，他仍穿着祭祀的衣服，神圣的礼服衬出一种禁欲感。
胡生仰头看他，“我们不是已经做过那种事了，你为什么要杀我？”
“露水情缘，你指望有多少情分在？”白钰勾了勾手，龙尾垂下化成双腿，“想跟我谈条件，等到你成了九尾狐时再说吧。”
“那我要修行好多年才可以，你等我找个洞天福地，三百…不不，两百年后我可能就长出七条尾巴了。”胡生一手五指伸出，另一只手捏着两指冲白钰比划。
“我不介意你拿我当炉鼎，”白钰解开衣服最顶端的衣扣，手指顺着脖颈往下滑，“或者把我吸干也无所谓……”
“我可以拜你为师吗？”胡生满眼的期待。
白钰的动作顿住，他微微偏头眉心簇起，“什么？”
“我知道你是超厉害的大妖，我拜你为师，这样你就能教我修行，然后我就能修行快一点，这样我就能早点去找你了。”胡生掰着手指算的格外开心。
白钰伸手抚住额心，抬头看向屋顶，“当年洗髓的时候把他灵智给洗掉了？我生了个傻子？不能吧，我和殿下的资质都还可以啊。”
“国师大人，你答应了吗？”胡生期待地看向白钰。
白钰身形一晃，转瞬间跌入胡生怀中，“没有，我不收会以下犯上的徒弟。”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