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月二十四匙 再见(2/3)
“这两件事都可以暂且不论。”
很多次没能听清的德语,对一首诗下意识的排斥,偶尔会有的出神,颤抖、疼痛的真心、沉默时的小心翼翼,还有自己从对方身上感受到的不知名的遗憾。
而如今这句话算是一个试探。白任栩看着他没有说话,他说不出口,他果然在过去就知道自己不能吃肉,那天也并非自己之前没怎么放在心上的巧合。
他一开始就知道白任栩的破绽很多,如今他列举出来的只是几个最直观、让对方最无力解释的例子。
; 陆沿瓷的目光既不咄咄,也不再同往日那般含笑,他问,“你既然恨我,为什么还记得我不能吃肉,不让姚问把午餐肉下到清锅里?”
陆沿瓷自己给出答案,“你昨天喝的那杯酒,叫斯多亚的不动心。我们之前也在那里喝过,是我亲口告诉你的,对不对?”
“我们不是很熟的关系。”
越亲密的人越知道刺哪个地方最疼。
十七岁的陆沿瓷和二十五岁的陆沿瓷一样被白任栩所吸引,他总会走向这个人,像拥抱受伤的小兽一样拥抱他,然后给他他所缺失的一切。簇拥、掌声、笑容、爱,能给的他都给了。
或者说,他不认为高中时的自己会不把这些事坦白给白任栩听。
太明显了。如今回想起来,所有那些可疑的地方,其实都解释的通。
理智可以骗他,意志说不了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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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沿瓷抛出最后一枚筹码,“是你让应雯跟我道歉的,对吗?”
那天和姚问三人吃火锅,他之所以说自己不能吃辣,就是为了避开混锅里的荤腥味。他确实没有点午餐肉,白任栩当时的举动可以解释成他只是单纯地记性好,但陆沿瓷不觉得自己会叫一个没有知根知底的朋友“宝宝”。
他们都是二十好几的人了,说不上多成熟,但也绝不可能再像十几岁的毛头小子一样纠结什么我在乎你你不在乎我,朋友这东西合得来就聚,合不来就散,你不待见我,我也懒得搭理你,谁没了谁又不是不能活。
陆沿瓷也是人,他也会痛,白任栩过去的每一句话对如今回想起二人点滴的他来说,无异于一把把刺向心脏的利剑。他不是神,更不是圣人,他的心也是肉长的,被一遍又一遍摧残,他也会流血。
“消防通道里那通电话。”陆沿瓷与他对视,将对方眼里的情绪尽收眼底,“我只在电话里说了自己来疗养院是为了取材,从没有提起过我的笔名,你又是怎么知道我就是stoic?”
“去一个没有你的地方。”
这几个月的事换做任何其他一个谁,陆沿瓷都不会让事态发展成今天这样两个人都尴尬的境地,可是白任栩不一样。
他太不一样了。
白任栩说不想看见他,说恨他,没
白任栩怎么可能不懂这些。
“陆先生的私事我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