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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游宇不会逃避这种障碍,只要安排妥当,一切都会朝着对他有利的方向发展,同时他也想试探对方,自从昨晚那次性事,杨越就似乎变了个人,看着身下那人毫不掩饰的怒瞪,带着青涩的羞耻,让游宇觉得孩子气,和他成熟的肉体形成微妙的违和感,但并不讨厌。
游宇知道阳月就是杨越最大的软肋,阳月的婚礼更是一把双刃剑,可以继续割裂杨越对她的眷恋,也可能会激起杨越最大的反抗。
房内楠木制的宽大餐桌上是两个交缠的男性肉体,一个赤裸,一个衣冠楚楚,后者唯有撩起的下摆随着律动能看见他的狰狞肉棒在前者的股间抽送。
“即使不承认也没用,”游宇抽出了肉棒,白浊的泡沫在后穴口汩汩流出,他将杨越翻了个身,让他上半身贴在桌面,脚可以落地,他又从后方拉起杨越的手,支起他的身体和桌面成一个角度,擦得明净的桌面上像镜子一样倒映出杨越的影像,胸前被啃咬的各种红痕,股间两个洞都流淌着异色的液体,刚释放过的男根垂着,耻毛也沾着白浊,有些液体滴在桌面上,挡住了镜像中的还沉浸在余韵中的脸。
“哈……这不是我……”杨越不得不承认这个游宇做爱很有一套,温柔却又挑逗,在感觉到痛苦之前身体就已经被快感勾引,生不出厌恶和抗拒,但这就是游宇可怕的地方,他的身体背叛他的意志渐渐沦陷在欲望里,他不确定如果在这个地方呆下去,他会不会得上斯德哥尔摩成为真正的肉奴,但他已经无法思考下去,后穴被用力顶着,花穴被手指玩弄,欲望彻底淹没了他。
“不用废话了,”杨越推开了他,粗暴地扯开自己的衣服,那繁杂的衣物脱得他一阵手忙脚乱,“但是我要澄清一点,我并不是为了见她才这么做的,是我自己愿意。”
“勇者大人,你不用忍着,如果你怕别人听到,我可以告诉你,宫里的侍从他们早就习惯你的叫床声了。”游宇觉得杨越这种羞耻和他之前的大义凛然主动脱衣就范的反差很有趣,不断的挑逗对方的神经,肉棒也是用力的一顶深处。
可能断了太久当初觉得很刺激饿梗现在觉得好无聊有点想弃坑。又突然觉得好羞耻,原来是有人看的,你们不要盯着我,我会没脸肉的,发现有人回馈后我反而黄爆不起来了。之前自己写的手稿文充斥着反人类的黄……
王宫餐厅的门口,侍女们红着脸守候,门内依稀传来她们熟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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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越的背贴着坚硬冰凉的桌面,一条腿被折起压在胸前,另一条胡乱伸着还挂着底裤,其他衣服散落了一地,随着每一次肉棒顶到后穴内的前列腺点,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在他体内耕作的男人外貌看来更像是少年,白皙纤长的手掌控者他蜜色矫健的长腿将身体往他肉棒上推送,牙齿不时在身下人的颈项上留下红色的咬痕。
游宇很想逗逗他,“想见她的话,这也许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了,女人一旦成婚就会有孩子,然后为了孩子而活,然后和外界疏远。所以,你要我帮你脱还是自己先脱?”
游宇帮他解开了最后的里裤,“急什么,刚过午饭,在那家伙回来以前,我们有一下午的时间。”
“哼……哈……我才没……”杨越紧绷臀肌肉,徒劳地想抓回身体的控制权,他没想到为了见阳月,他马上又一次的出卖了自己的肉体,而且是主动,即使这不是他的身体,但是作为男人被刺激前列腺,本能的刺激盖过理智,下身有一种失禁的感觉,挺立的肉棒,更糟糕的是肉棒和后穴之间窄小的花穴喷出的液体,湿透了身下的桌面,甚至有盈余的汁液一路流向桌沿滴落,明明后穴已经被填满撑的几乎涨裂,但那个地方却愈发的空虚,杨越不自觉的完起挂着底裤的腿勾住了游宇的腰。
“身体是诚实的,你这个淫荡的身体早就不满足于只被插一个洞了,”游宇带着怜爱的看着杨越这种反应,他放开了杨越的腿,让它们自行圈住他的腰,得到空闲的手去填充空虚的花穴,“真是不乖啊,我都没射,你却已经用这地方高潮了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