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破立(2/3)

青崖山下，剑庐依旧。

了抚慰，动情地呻吟着，心满意足地软倒在他怀中，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记瑶一时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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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绫苦笑，“你瞧瞧，如今我把他害的，还不够惨么？”

云绫又道：“况且，他如今已是我的本命法器，能知我所想。”

他将脸埋在凛尘的肩头，感受着怀抱的温度，双手不自觉地愈搂愈紧。他的骨节因用力而惨白，以至于凛尘逐渐不安地颤抖起来。

凛尘吓了一跳，一个

记瑶身为合欢宗弟子，见惯了淫乱，方才凛尘舔他师尊，他没觉得有什么，如今瞧着这般场景，倒有些不知所措。

他刚刚释放了一次，才舔掉了小笼间漏下的浊精，居然转过身，又欲火难耐地跨到了云绫身上。乳环在胸前晃动，他一边隔着衣服蹭云绫的东西，一边诱惑地舔起空中不存在的柱状物体。

云绫如梦初醒，这才放开了手。

“我心爱之人，便万不至于沦为一只炉鼎。”

他说：“凛尘，我们回家。”

凛尘凑过去，一点一点帮他舔舐干净。

云绫抱着镇情，凛尘捧着斩念，携手离开了合欢宗。记瑶倒是有心留下师尊，然而拦也拦不住，只得接过宗主的重任，站在山巅高处，看着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苍茫的云海里。

云绫道：“那么你觉得，我是该哭，还是该闹？“

云绫在剑冢前跪下，凛尘便也跟着跪下。

记瑶见他似乎颇为满意，便愈发笃定，“所以，师尊果真是为了炼这炉鼎，得道飞升，才行此苦肉之计的。”

凛尘挂念云绫，离开时走得匆忙，茅棚里颇有一些凌乱。如今一应物件都积了灰尘，更显得狼狈无序，如同遭人洗劫。他不好意思地红了脸，蹭了蹭手要去收拾，却被云绫拦了下来。

他又对记瑶道：“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炼成的炉鼎，仿佛也不是如古籍所言，只知淫乱。”

“我这一局已是满盘皆输，你却说我得偿所愿。”

“我若悲伤，我若发怒，他会害怕。”

“师尊……”记瑶一时语塞，“可是，倘若这一切并非师尊所愿，师尊您为何、为何如此平静？”

云绫看着自己的手，一时失神。

“先把这斩念葬了吧。”

云绫耐心地帮他弄出来，白浊射了满手。

他望着怀抱中的人，许久之后，终于再度展颜微笑。

犹有桃花流水上。

“师尊，你……别难过。”

“记瑶啊记瑶，你我毕竟师徒一场，我还要将这合欢宗交给你。你这样让我如何放心……”

云绫于是抱住凛尘。

他说：“至少，再没有什么能将我们分开了。”

来时孑然一身，去时成双成对。

云绫侧过身，忽然道：“凛尘，对不起。”

凛尘听到这里，终于乖巧地不再捣乱。饥渴的身体平复下来，安静地依偎在云绫身旁。

院后于是多了一座剑冢。

“这世间一切，哪怕能有一星半点如我所愿，我便万不至于来此合欢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