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骚货(1/2)

第二天，钟尧很晚才起。

一出卧室，就看见顾佑坐在餐桌前吃早午餐，浅蓝色T恤，及膝的藏青色运动阔裤，日光下的肤色干净白皙，整个人透着一股少年气的清爽。

他摸摸自己脸上挂着的青胡茬，有些不自在，转身去了浴室洗漱。

顾佑是他的继子，大学快毕业，说起来今年也满二十了。

然而看在钟尧眼里，始终还是个小孩子，长不大的晚辈。

他养了他六年，却像从没了解过这个孩子，毕竟两人的关系摆在那里……一种不好描述的关系。

从浴室出来，顾佑刚好吃完了太阳蛋，舌尖掠过嘴唇，又开始吃一根黑椒烤肠。

他咬了一大口顶端，仓鼠一样鼓着脸颊细细咀嚼，钟尧看着他的脸，目不转睛，难得升起开玩笑的兴致，想伸手戳一把，然后接下来就听见了让他差点洒掉咖啡的话——

“你昨天，”顾佑终于吃完了，拿纸巾擦嘴，“昨天喝醉了，你还……记得吗？”

钟尧抿一口咖啡，语气温和，“抱歉，我应酬到有点晚，回来吓到你了吧。”

“……你不记得了？”

钟尧抬眉，不解望着他，记得什么？

手里捏着纸巾的青年目光低垂，并不跟他对视，嘴唇上呈现被擦红了的痕迹，“你喝醉了，在浴室洗澡，我以为你叫我过去，你……”

“怎么了？”

听到洗澡两个字，钟尧心里一紧，总算意识到点不好的事情。

他依稀记得他回来后是马上去洗了澡。

他还记得洗澡的时候射了一把，浑身都很纾解，因为昨晚在应酬上误喝了点鹿茸酒，下体硬得不行，他一直都忍着……

“你在，那个。”顾佑咬了咬唇，声音变得干巴巴的。

“你对着我……那个。”

说完这句，顾佑像泄下了全部的勇气，肩膀弱弱垂下，有点后悔地站起来，背对着他想回自己房间去。

钟尧手里的咖啡杯生硬地磕在瓷盘上。

他清俊过人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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